第二天清晨,接班保安小赵走到警卫室门前,掏出钥匙拧了两下。
锁芯没动。
他又推了推门,像是有什么东西顶在门后。
“王师傅,开门!”
小赵拍了几下玻璃。
屋里没人回应,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
他拨通老王的电话。
铃声隔着房门传出来,响了半天,随后自行挂断。
小赵退后两步,抬头看向警卫室的窗户。
昨晚留守的老王,还有另一名姓孙的保安,都没出来。
两个人的电话全在屋里。
没办法,小赵只能联系管理处的人。
当人赶到现场,先拿备用钥匙试了试,门锁确实从里面反锁。
值班主管压低声音。
“撬开。”
铁棍伸进门缝,发现里面竟然还顶着一把椅子。
老半天,房门打开。
几个人站在外面,谁都没敢进去。
这种情况,显然很不寻常啊!
警卫室里倒是收拾得很干净。
水杯放在桌角,值班表摊在桌面。
老王的手机正在充电,屏幕上还有几通未接来电。
人们脑补的画面没有出现。
墙边没血迹,桌椅也没有损坏。
两套警卫制服叠得整整齐齐,摆在桌子正中。
帽子压在最上面,胸牌也摘了下来。
老王。
老孙。
小赵拿起胸牌,朝里屋看了一眼。
“人呢?”
这问题谁也回答不了。
警卫室总共就这么点儿地方。
门又是反锁的。
两个大活人,像是脱下制服以后,直接从屋里没了。
管理处很快调出了昨夜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