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曰立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眼中流露出心疼的情绪,转身将吻印在对方唇上,“不会心疼别人,只心疼你。”
兰其深唇角不自觉勾起,胸口那股说不上来的浊气突然散了。
“等你回来。”兰其深说。
“好。”沈曰立揉了揉兰其深的头发,走向门口,门咔哒一声关上,可Omega的信息素却一点儿没散。
兰其深打开电脑,登上自己的邮箱,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兰其深的脸,也映出了隔壁二人的身影。
“立立……”一见到沈曰立,谢帆便撑着桌子站起来,声音虚弱,眼中夹杂着期待与恳求。
“找我想说什么?”沈曰立在门口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二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谢帆失落地垂下头坐回原位,但很快调整好,“听说,是你给我签的字。”
“嗯。”沈曰立点头,“谢就不用了,我答应了叔叔。”沈曰立句句不给话口,谢帆找不到任何可以继续聊下去的机会。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沈曰立见谢帆什么都不说,也不愿意在这儿浪费时间。
“哎!”谢帆连忙喊住他。
沈曰立不明所以,明明没什么话要说,却硬抓着他不放。
“两分钟,可以吗?”谢帆试探说,“医生说我过段时间还要摘除生殖腔。”
男性AO的生殖腔依赖于腺体,与腺体共存亡,完全不会有单一的情况发生,相反,女性就不会有这一限制。
“谢帆。”沈曰立轻叹一声,“今天两分钟,明天四分钟,大后天十分钟,人的底线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突破的,所以……抱歉。”沈曰立顿了顿,“你做手术那天我会去给你签字。”
谢帆原本因为沈曰立的叹息而逐渐燃起希望的表情瞬间顿住,随后露出一抹受伤的笑容,又像是在报复什么,说:“两分钟到了,你走吧。”
沈曰立突然有一种自己被套路的感觉,嗤笑一声,开门离开,一直没出门的保镖在此刻开口说:“谢先生,我们回去吧。”
谢帆摇了下头,他本就是强行下床,现在好像有点撑不住了,只能窝在椅子里缓一缓,四下环视,才发现这间病房并不是病房,更像是厨房。
良久,谢帆说:“我们走吧。”
谢帆被保镖撑着离开这间病房,临走前瞥了一眼隔壁,那是之前兰其深在的病房。
保镖跟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又很快收回,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而那间备受瞩目的病房里,早已空无一人。
不远处的另一间病房,沈曰立进门发现之前剥开的橘子一动没动,他走回自己位置坐下,尝了口橘子,抬手喂进兰其深嘴里。
兰其深回邮件回得认真,等果味在嘴里炸开,他才知道沈曰立给他喂了什么,眉头一皱。
“怎么了?不好吃?”沈曰立又尝了一瓣,没问题啊。
“味道怪怪的。”兰其深说。
“那就不吃了。”沈曰立没再喂,自己一点儿一点儿把橘子吃完,等着兰其深处理完工作。
与此同时,昏暗的地下室里,董不唯面前躺着一个遍体鳞伤的Alpha,Alpha浑身是血,仅剩一丝微弱的气息。
“都看好了,背叛我,这就是下场!”董不唯手上还滴着血,血和水混在一起,蜿蜒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