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事英明!”
隨著入夜,天上人间开始开业。
秦川正在厅堂內走动呢,余光一瞄,也是看到屋外进来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郑鼎。
郑鼎在厅堂里环顾一圈,见到秦川后,便快步走了过来。
与前些日子相比,这位郑公子明显消瘦了不少,特別是眼眶那一圈,黑得跟用墨水画上去似的,一看就是连续好几宿没睡踏实。
“郑公子,”秦川拱手施礼,“今日来这赌坊,不知是为了何事?”
郑鼎看著秦川,也是开门见山道:“我来是为了找一个人。”
“谁?”
“笑笑生!”
“哦,”秦川面色不变,笑著回道,“郑公子找笑先生?可是又要画什么新画了?上次那幅嫁衣图,可还满意?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可以替公子转达,让他修改修改。”
“不,”郑鼎摇了摇头,“我不是要他画画。我找他,是要找他的人。”
听到这话,秦川面上露出为难之色,摇摇头道:“郑公子,您也知晓的,笑笑生不见生人。这是他的规矩,我不好破。”
郑鼎也不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约莫二十两,二话不说就塞到秦川手里:“你若能安排我见他,这银子就归你。”
看著手中的二十两银子,秦川也是有些惊讶,大手笔啊!
二十两银子啊,要是搁现在,就相当於花十多万只为见人一面。
问题是笑笑生也不是什么名人啊,最多也就是春宫图画的有点好看而已。
至於花这么大价钱?
秦川拿著银子,倒也没急著回答,思索一番后,问道:“郑公子,敢问您见笑笑生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郑鼎摆摆手,“就只想见他一面。”
这话一出,秦川也不接话,只是看著郑鼎,不是,这话谁信啊?
什么事都没有,只为见笑笑生一面,就花二十两银子,怎么可能?
郑鼎被秦川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乾咳了一声:“怎么?银子不够?”
“不是银子的事。”秦川笑了笑,把银子不露痕跡地推回去一些,“郑公子,您也知道,笑笑生这人脾气怪,不爱见生人。我要是贸然牵线,回头他恼了,连我都不理了,那我的损失可比二十两大多了。”
郑鼎眉头一皱,似乎没想到秦川会拒绝。
秦川话锋一转,又道:“不过,郑公子若真有事,不妨先跟我说说。我转达给他,他若愿见,自然最好。若不愿见,您也不至於白跑一趟,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听完这话,郑鼎明显有些不耐烦了,眉头拧成一团,语气也冲了几分:“我说了,就是想见他一面。你只管把话递给他,就说我仰慕他的画技,想亲自和他请教一番。他若是愿意,我可以出五十两,不,一百两银子。”
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