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给个面子?这次我们认栽。”石树拱了拱手。
听到这话,秦川却是咧嘴讥笑:“面子?怎么,之前你们要赔钱,砸店的时候,怎么不想到给別人面子?”
此话一出,石树的眼睛眯了起来:“兄弟,那你打算怎么做?非要撕破脸不成?”
“给刘婶道歉,还有把店里砸的东西赔了!”秦川没有丝毫退让。
几人互相对视间,石树抢先动手,上前一步直攻秦川,显然是想要解救石木。
刘定见状,也是立刻上前一步,出手阻拦。
石木也没坐以待毙,他虽然右臂被制,关节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可他到底是凝血境的武者,知道束手就擒只有死路一条。
他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左拳拼尽全力,一拳直接砸向秦川的胸膛。
这一拳裹挟著气血之力,带起一股劲风,这若是砸实了,少说也要断两根肋骨。
秦川眼神一凛,不闪不避。
他的虎爪猛地一收一拧,猛地一错,“咔嗒。”
一声细微的脆响从石木的手腕处传来。
石木的脸色瞬间扭曲起来,五官挤成了一团,那股钻心的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胳膊传到肩膀,又从肩膀传到全身,疼得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发抖。
袭来的左手因此失了不少力道,拳锋到了秦川胸前已经软了五六分,被秦川轻描淡写地一拨,便偏到了一旁,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隨后还不等石木反应过来,秦川脚步发力,腰胯一沉,整个人的重心猛地前压,身子低伏,像一头从密林中衝出的蛮熊,肩膀一沉,一记“蛮熊撞树”就已经朝著石木的胸膛撞了过去。
这一式,是熊形中的招式,不讲究花哨的招式,只求一个字猛。
以身为锤,以肩为锋,將全身的重量和气血之力凝聚在肩头那一个点上,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秦川练熊形多日,又得了《铁衣身》的皮肉打熬,这一撞的力道,已经不是寻常人能承受的了。
石木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映出秦川越来越近的身影。
他想要躲,可右臂还被秦川扣著,整个人被带得失去了平衡,想要挡,可左手刚被拨开,门户大开。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少年的肩膀撞上了自己的胸膛。
下一刻,“砰!”
石木哀嚎一声,整个人直接被撞得腾空而起,像一只被踢飞的麻袋,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砸落在店门外。
石树见状,心里猛地一沉,知道今天踢到了铁板。
他猛地发力,双拳齐出,逼退刘定,趁刘定后退一步的间隙,身形一转,就朝门外跑去。
他几步衝到石木身边,弯腰一把揪住石木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石木从地上拎了起来。
石木还在哀嚎,石树也不管他疼不疼,把人往肩上一扛,迈开大步就朝巷子外面冲。
“別跑!”刘定抬脚就要追。
秦川伸手拦住了他,摇了摇头:“算了,別追了,让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