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你应该十月底来,到时候南山的枫叶红了,满山的红枫叶,啧啧,漂亮的呀。”
林冬没有回应。半晌,她喃喃细语:“我想我待不到那个时候了。”
……
林冬在等花枝丸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她的肩,她回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你不是昨天那个?”老四激动地看着她,“你也在这吃东西呀!”
林冬一脸冷淡地看着他:“我不认识你。”
老四怔愣片刻,转瞬又是一脸欢乐:“我是树哥的朋友。”
“秦树?”
“对对,昨天还一起吃面的。”
“噢,”林冬转回头,不理他了。
老四继续跟她搭话:“你就一个人?”
“嗯。”
“要不要我把树哥叫过来?”
林冬一心在在在做的花枝丸上,并没有注意他的话。周围又吵又挤,老四见她不理人,退了回去,掏出手机打电话:“哥你在干啥?”
“准备做饭。”
“你别做了,出来一下。”
“干什么?”
“有事,赶紧的,到西闲里来。”
“不去,挤成大饼,这会去那凑什么热闹。”
“你来嘛,有好事。”
“有屁赶紧放。”
“哥,我在老葛花枝丸这等你,你快过来,你不来我不走,快点啊。”说完挂了。
秦树阳看着手机皱了下眉头:“搞什么名堂。”
林冬买完花枝丸,找了块空地站着吃掉,又在旁边小门面买了串炸土豆。老四见她买完要走,怕秦树阳一会来了找不到,对她说:“那家牛板肚特别特别好吃,你一定得尝尝。”
她还真听了他话,去排队。排到跟前了,有个女人插到林冬前头:“老板,快来一份牛板肚,要重辣!”
“我先来的。”林冬看着她说。
女人没有理她。
“请你排队。”
还是没有理她。
“请你排队,小姐。”
“你叫谁小姐呢!吵吵吵吵什么?”女人声音尖锐,刺得林冬快耳鸣了。她这一转身,幅度太大,衣服蹭到林冬的炸土豆上,立马又狂喊起来:“你干什么呀?你有病吧。”
“怎么了?”她男人过来,把她拉到后头,“怎么了亲爱的?”
女人指着衣服上的油渍抱怨:“衣服都被她弄脏了。”
“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林冬语气平平,“而且是你插队。”
男人顿时凶神恶煞:“小丫头,怎么着?欺负人?”
“就是,衣服都被你弄脏了!刚买的!七百多块!现在这样了,你说怎么办吧?”
林冬没有说话,路人缓缓而行,走过路过都在看他们,可是没有人帮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