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
“在这吃吧。”
“这?”
林冬没有回答他,直接对摊主说:“一块烧饼,一碗豆浆。”
“我要两根油条,豆浆,和烧饼。”
“好嘞。”
他俩坐在旁边的小桌边,秦树阳把一根油条泡进豆浆里,正要下口,注意到她的目光:“你要吃么?”
林冬摇了摇头,视线从他的碗里转移:“昨晚胃不太舒服,早上不宜吃太油腻的。”
“噢。”
林冬又瞄一眼他的碗:“这么泡好吃吗?”
“特别好吃。”
“多好吃?”
“……超级好吃。”
林冬不说话了,边吃着自己碗里的,边情不自禁地一会瞥一眼他碗里,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你能给我吃一口吗?”
秦树阳愣愣地看着她,一边嘴巴鼓着。
“一口应该没关系的。”
“……”
“就一口。”
“……”他掰开一小块油条递给她,林冬接过来一口酒吃掉了。
接下来,两人又沉默起来,一直到她放下筷子。林冬说:“一会我要去趟美院。”
“你去那里干什么?”
“我妈妈的朋友今天办画展,让我送束花去。”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不然呢?”林冬看他一眼,“按道理来说,从昨晚十点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秦树阳无言以对,转移话题,“要不要租个车?”
林冬看向路边他的摩托车:“你不是有吗?”
“你坐那个?”
“嗯。”
他上下瞄她一眼:“算了,你还是坐轿车吧。”
“你车技不好?”
“好啊。”
“那为什么不载我?”
“……”
“我没坐过那个,”她站了起来,俯视着他,“我就坐那个。”
“……”
秦树阳开得比平时慢很多,一是路上微堵,二是怕后面那位甩了。这是他头一回载女人,有些紧张。
林冬骑坐后面,没有抱住他,她双手拽住车尾的双杠,头上戴着秦树阳的头盔,迎着风,发梢乱飞。她第一次坐这样的车,心里格外激动。
美院不大,轻轻松松找到美术馆,馆前贴着大海报,红色字体在条屏上滚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欢迎参加李真茗老师油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