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围坐在一个小桌边,方少华给林冬介绍:“这是我的侄女,静一。”
静一向他们点头作礼。
“别看静一年轻,可是个国画大师。”
“哪里是大师,叔叔尽取笑我。”
秦树阳埋头吃着,心想这家走的都是复古路线?讲话文绉绉的。
“小冬有学画画吗?我听说你舞跳得不错。”
“有学一点画,不过都是皮毛。”
“你爸妈可都是一流画师,你也应该好好学学。”
“嗯。”
静一放下碗筷:“我吃好了,你们慢用。”她就起身走了。
方少华说:“我这侄女脾气就这样,清冷的很。前些日子被她父亲关到我这来静修,别见怪啊。”
……
第二日清晨,天气有些冷,秦树阳抱着胳膊出门。
他到处走走看看,想研究一下这里的建筑。走着走着突然见到了林冬,她正在院子里跳舞。
这么冷的天,她就只穿一件吊带和宽松的黑色薄裤,裤脚挽到小腿中央,踮着脚尖转动。一举一动,把身体的线条之美施展得淋漓尽致。
秦树阳靠着柱子站在廊下看她。林冬跳得很稳,不管做出什么样的高难度动作,着地的脚尖似乎粘在地上一样,一晃不晃。
得受多少苦,流多少血,才能练成这一身功夫?
林冬注意到他,她停下来朝秦树阳走过来。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全是汗珠,她看上去心情不错,冲他一笑:“站这干什么?”
“看你跳舞。”
“好看吗?”
“好看。”
林冬抹去额角的汗:“谢谢。”
“脚不疼吗?”
“不疼,”她接着又说,“开始很疼,后来慢慢习惯了。”
秦树阳仍靠在木柱上:“我听说你们跳多了,脚尖会出血。”
“是啊,”她的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脸颊上,“可我是铁脚。”
秦树阳忽然抬起手,帮她撩开那一缕细发。
林冬盯着他双眼,没有说话。
他问:“还跳吗?”
“不跳也行。”
“进屋吧,风大,你这一身汗吹久了容易感冒。”
“嗯。”
秦树阳直起身走开了,林冬忽然叫他一声。
他回头:“怎么了?”
“你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