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胡刀在房里呢。”
“不用刮!有胡子好啊!硬气!爷们!你岳母人看着挺随意的,不用紧张,也不用刻意,大大方方就行,太过了反而显得做作。”
“那就这样?”秦树阳又整理一下衣服,正对着老四,“行么?”
老四竖起大拇指,“帅,贼帅的。”
“那我去了。”
“去吧去吧,加油!拿下岳母!”
他走两步又回来再次向老四确定,“没问题吧。”
“帅炸了!”
秦树阳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口,站到跟前了,有些紧张,长提一口气,抬手敲了敲房门。
“进。”
第一眼,他就看到葛西君坐在他的书桌上,翘着二郎腿自在的坐着,手里翻看着自己平时乱涂乱画的画稿。
他站在门口没往里走,有些手足无措,唤了声:“阿姨。”
葛西君抬眼瞄他一眼,“回来啦。”
“您好。”他微笑,“加班,回来有些晚了,不好意思。”
葛西君跳下桌子,倚着桌子轻松的站着,“客气什么,别杵在门口啊,进来吧。”
真有意思,反客为主。
秦树阳往里踱了两小步,端正的站着,“阿姨您什么时候来的,我这屋里乱的都没收拾。”
“有一会了,乱好,乱的人有创造力。”她四周瞄了眼,“还没我乱呢。”
“……”
这眉眼,气质,跟林冬还真有几分相似,老四说的对,她看着很年轻,倒像是林冬的姐姐。
葛西君手里仍翻着他的画稿,“画的不错呀。”
他怔了怔,“乱画着玩的。”
“还挺谦虚。”她放下速写本,目光软乎乎的,看似无力,“小冬呢?我以为你两出去玩了。”
“林冬最近排练街舞,十点半才结束,我一会去接她。”
葛西君抱臂,从头到脚把他打量了一番,笑着说:“你这长相才对我们家胃口嘛,还挺俊的,难怪把我那奇葩闺女迷得团团转。”
奇……奇葩闺女……
秦树阳抓了抓脑袋,“没有,您过奖了。”
葛西君笑了,“可以抽烟吗?”
“没事,您抽吧。”
葛西君从包里掏出烟盒打火机,抽出一根来点上,一吸一吐,分外风雅。
她的头发随意绾在脑后,松松垮垮的,额前一缕细发挂在耳边,有种不经意的美。
这母女两长的是像,气质却完全不一样,林冬属于清冷型,略带点呆萌,而葛西君身上散发着一种特别的味道,成熟,神秘而撩人。
缭绕的烟雾后,她眯着眼问他,“抽么?”
“不用了,谢谢。”
“别客气啊。”
“真的不用,林冬不喜欢烟味,我最近又戒了。”
葛西君笑了,“这小丫头,她就这样,也总说我。”
她又翻了翻他的画本,“你很喜欢建筑。”
“喜欢。”
“想当建筑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