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呕——
呕——
突然,房里传来老四呕吐的声音。
三声,铿锵有力。
林冬突然睁开眼,推开他,站到了地上,秦树有些没缓过来,恍惚的看着她。
他咽了口气,呼吸仍旧不均匀,往老四房间看了一眼。
“你去看一下他吧。”她说。
秦树点头,“噢……噢。”
他手指颤抖着,指了指沙发,“你……先坐。”
林冬靠着门,手背在身后,低着头没说话。
“你坐,我去收拾下。”
“嗯。”
他转身走了,林冬见他拿了一堆清理的东西进房间,关上了门,咬了下嘴唇,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懊悔的眉头紧蹙,更可怕的事,她居然沉迷于那种感觉。
堕落。
真堕落。
等秦树拿着拖把再从房里出来,只见客厅空荡荡的,他四处看了眼,“林冬。”
无声。
“林冬。”
无声。
他落寞的低了下头。
她走了。
……
一大清早,林冬准备出门,刚开门,一股重力撞了过来,门嗑在她的膝盖上,咚的一声。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用脚轻轻踢了踢他。
“秦树。”
没醒。
“秦树。”
又是一脚。
这下醒了。
好像光太刺眼,他抬起手遮了遮眼睛。
“你躺在这干什么?”
他仰面看她,“林冬。”
他站了起来,“我来找你。”
“什么时候来的?”林冬拉开门,“你不会是在这躺一夜吧?”
“没有,五点多到的。”
“有事吗?”
“我就是……想见见你。”他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没睡好,“我怕晚了你有事,赶不上,就早早来等着了,又怕你睡着,没敢叫你。”
林冬没说话。
“昨晚……昨晚不好意思,我太失控了,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