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林冬睡着了,秦树还在看下午助理发过来的文件,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一杯又一杯的浓茶下肚,还是觉得困。
三点多钟,他到底还是困趴下了,可是不到半小时,突然被林冬的声音吵醒了。
秦树慌忙赶到房里,就见林冬躲在桌子底下,抱着膝盖惊恐的躲藏着,声音急促不安,
“三刀。”
“四刀。”
“五刀。”
又来了。
他跪在地上用手捞她,“过来。”
“六刀。”
“七刀。”
林冬浑身发颤,不停的往后躲,秦树实在没办法,也钻到桌底,把她搂紧怀里,“别怕。”
“八刀。”
“九刀。”
“好了,没事了,他已经死了。”秦树皱着眉,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快跟着她一起疯了,“他被判死刑了。”
“没事了,不怕。”他轻吻着她的额头,极力安抚着,“不怕啊。”
“十刀。”
“十一刀。”
“十一刀。”
冰凉的夜啊,她的声音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
“十一刀。”
“十一刀。”
……
…
☆、Chapter92
秦树把老四叫过来照顾林冬,他去了趟公司,慌忙处理完事情便赶紧赶了回来,杜茗等在他们住的酒店楼下,带来了秦树要的东西,又顺带做了些吃的给他。
秦树的车开了过来,杜茗打开车门下去叫住他,“树阳。”
秦树迎过来,杜茗远远的看着他,就揪着眉,走到跟前心疼道,“又瘦了。”
“没有,只是你的感觉问题。”
杜茗把两个保温盒递给他,“两个汤,拿去喝了吧,你要注意身体呀。”
“知道了。”
杜茗从提包里拿出两个小盒子,递到他手里,“你要的东西。”
“你把两个都拿来了。”
“我就顺手一拿。”
秦树把盒子塞进口袋里,“上去坐坐?”
“不用了。”杜茗叹息一声,“她不是害怕生人嘛,而且我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算了吧。”
秦树没有说话。
“不过树阳,有几句话,妈还是得跟你说。”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