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野:“手抖就比忘记了要光荣吗?”
“额,可能好一点?”
裴凌野搞不懂樊飞驰的逻辑,呵呵笑了一声,将晕过去的成仁词上下打量了一番:“……所以,这个怎么处理?”
沈书珩站在旁边目睹了他们放倒成仁词的全过程,虽然也有成仁词轻敌的原因在,但他们能在这个年纪战胜成仁词这样熟悉战斗的人,已实属天赋异禀。
嗯,虽然过程不太美观,但是结果是好的。
“阿野,你说的怎么跟我们杀人藏尸了一样?”樊飞驰撇了撇嘴,眼里微微发亮,“要不我们偷偷把他打一顿吧?”
说着,他已经用力在失去意识的成仁词的脸上打了一拳。
裴凌野:“……你在干嘛?给他敲醒了怎么办?”
樊飞驰挠了挠脑袋,有些遗憾:“好吧,谁让他一直追在我们后面,还骂那么难听。”
“快走吧。”裴凌野催促着,稚嫩的脸上却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他频繁回头看着他们逃亡来的方向,总有些不安,“我感觉郤康团长可能还会派人来找我们的。”
樊飞驰应了一声,就跟在裴凌野的身后继续往新叶的方向跑。
沈书珩则是轻叹了一口气。
他的精神力比裴凌野和樊飞驰都要强,他已经“看到”络腮胡和郤康在往这边赶了,他们的精神体则是抄近路到了前方几百米的地方拦截。
樊飞驰和裴凌野现在不管往哪走都是一样的结局。
沈书珩即使知道却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他只能站在那,看着白鲨将裴凌野和樊飞驰逼停,看着郤康在络腮胡和他的注视下,硬生生地折断裴凌野和樊飞驰的四肢。
郤康当然认识他们两个。他经常来新叶开讲座,像裴凌野这样刺头但是天赋很好的哨兵他当然知道,还有医疗樊家的小儿子。
络腮胡又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的,他眯了眯眼,斜睨着郤康:“就是两个灵活的小毛孩,你们怎么能被他们跟踪了?而且还被放倒了一个。”
郤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沈书珩敏锐地发现周围属于郤康的精神力丝线变得混乱,甚至缠绕在一起打成了死结。
……郤康在纠结?在纠结什么?
没让沈书珩困惑多久,郤康冷哼了一声,点燃了一根和络腮胡一木一样的烟,半蹲下来,略带粗鲁地拍了拍昏迷中的成仁词的脸颊。
沈书珩听见他说:“只是一时疏忽。”
络腮胡的视线在昏迷的樊飞驰和裴凌野之间停顿了一下,又回到了郤康的身上,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最后耸了耸肩:“那就当是这样吧。”
难怪络腮胡也没认出裴凌野和樊飞驰。在他的认知里,当初撞破他们秘密的小孩只是两个普通孩子。或许他想得更复杂一点——比如,郤康帮忙掩护是因为这是他重点培养的对象。
但是他却没想到,这两孩子只是单纯路过的高级哨兵,并在多年后成为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沈书珩垂眸,看着蹲在成仁词旁边试图唤醒他的郤康。
那么,你又是为什么要帮他们遮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