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祈打量了一下周围放着的一排蒙着布的衣物架,还有放在一边的化妆箱,隐约猜到了一些。
她小声对赤司道:“到时候还要去是要去见普通观众的,应该不至于要穿礼服这么夸张吧。”
“会统一安排正装。和现在也差不多。你可以当成提前体验一下。”
赤司补充解释:“除此之外,她们还会和你交流一下在正式场合的妆容细节。”
清水祈:“!”
如果是这个的话那她的确感兴趣起来了!
她的外婆会的美容技术有很多,在教会她护肤之后,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在教化妆。
由于生病加上年纪原因,外婆教给她的,仅仅只有她想知道的怎么变漂亮的那些东西。
到了后面做手术之后,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将自己过去总结的经验笔记和书都交给她,靠她自己摸索。
清水祈在这方面已经算是有天赋的了,而且也经过了大量的实践练习,却仍然不足外婆曾经的一半技术。
关于剩下的没能学会的内容,她一直都很感兴趣,甚至想过要不要去专门学习一下。
但碍于对她来说实用性不大,而且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不断把这项计划往后推迟。
正式场合的妆面她也略知一二。
但她知道的“正式场合”和赤司前辈口中的“正式场合”,肯定不是一个级别的。
清水祈没有指望自己能做到尽善尽美,但能再多学一点的话,她自然是很乐意的——就当成接下来几天的活动前放松了!
女孩子完全放松警惕,乖乖地跟着自己的“大前辈”去了更衣室。
而赤司征十郎就开始安心地处理着自己未完成的文件。
由于礼服比较贴身,清水祈量尺寸的时候,几乎需要脱掉全部衣服。
负责服装修改的女人原本还担心,从未接触过的年轻女孩子对此会感到羞耻而不配合,但清水祈只是愣了下,然后就局促但顺从地配合照做。
在女人测量完毕,报出数据之后,她还平静地看了眼全身镜,受教了一般点头:“原来指的是那些。”
正式场合,为了让妆容更符合礼服的特质,需要先挑选好礼服再化妆。
礼服尺寸修改需要时间。
在这个过程中,清水祈就在和专门化妆师沟通一些化妆的思路和细节问题。
这些原本都是不会随便外传的,但大约是赤司前辈专门提过,以及之后不太会有竞争关系的缘故,她们对她基本上是有问必答,而且还会主动教她一些独家手法。
礼服是一条裁剪独特的鱼尾裙。
清水祈沉吟片刻,眼睛一亮:“这种裙子对我这种小腿比较粗的女生会很友好吧,是赤司前辈选的吗?”
刚刚在交流化妆经验中逐渐熟悉的化妆师有些好笑。
“这叫结实,完全算不上粗好吗?而且,那位赤司君选的时候,估计是不会觉得你小腿粗的。”
她想了想:“你有锻炼过吧?”
“嗯,我以前是打排球的,而且有长跑的习惯。所以腿部肌肉还蛮结实的。”
“那你等下可能会很不适应。而且,要是去宴会的话,走路发力的方式最好要调整一下,不然可能会走太快。”
“……”
由于一直在聊天,清水祈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
等到正式换上礼服之后,她才觉得身体到处都别扭——修身礼服对她这种,常年穿着运动套装、和紧身二字基本绝缘的人而言,基本上就像是被用锁链缠住了全身,哪哪都是束缚。
虽然明白好看,却无法完全放松地欣赏自己。
清水祈心里稍微有些别扭。
但等正式化妆开始之后,她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妆面上,一点一点观摩着,化妆师是如何把她们商量出来的大致内容还原在脸上。
当她看到自己原本还有些青涩和不够精致的那张脸,在化妆师的手法下,明明还是那张脸,却一点点变得成熟却不老成、华贵的宛如崭新的宝石一般。
而这,按照外婆的话来说,就是她的可能性之一。
无论多少次,清水祈还会惊讶于化妆的神奇,也更深切地理解外婆的厉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