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就这么走了?”野泽星悠抬头看了一眼楼上被合上的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环,表情变得有些震惊:“这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谁知道呢,不过,”萩原研二耸了耸肩,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这样也就证明他是临时起意,并不了解我们,顶多了解过新一。”
“的确,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想着让阵平哥留下了。”工藤新一一手支撑着下巴,“不如我们先顺着他走走看,看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至于这个……”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环,又抬头看了一眼同样正在低头研究手环的松田阵平:“阵平哥,这个就交给你了。”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松田阵平挑了挑眉,举起手晃了晃手腕上的手环,露出了一个自信十足的笑容:“交给我吧。这么简单的东西,破解起来简直是轻而易举。”
楼上的屋子里,大谷健二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刚刚他们在楼下商量的一幕。
“有趣。”大谷健二勾起嘴角,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屏幕上的某个位置,眼里满是兴味。
发生在屋子里的一切,楼下的几人都无从知晓,他们正在各自翻找一片区域。
因为迟迟找不到线索,野泽星悠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最后索性席地而坐,一点一点地翻找着自己面前的电视柜。
电视柜因为长期没人打扫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了,上面的电视机被一块厚厚的电视布盖得严严实实。电视左右两边放着叠起的CD和DVD,上面同样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电视机下面有一个可以抽拉的薄抽屉,拉开后里面是一台DVD机,可能是因为常年放在抽屉里面的原因,DVD机上的灰尘远远没有电视柜顶部的灰尘厚。
电视柜的下面是一排抽屉,抽屉一共有三个,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
第一个抽屉里放着一盘厚厚的电线,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看起来应该是电视机上的电线。将电线从抽屉里拿出来,底下垫了薄薄一层报纸,将抽屉铺满了,上面同样积了一层灰尘。
由于时间太长,报纸已经风干变得十分脆弱了,他将报纸抽出来。底下是一堆票据,野泽星悠一张一张翻开,发现这些票据毫无例外全部都是缴纳水电费后的收据。
这堆票据最近的一张日期也已经是三年前的了,这足以证明,原本住在这里的人三年前就已经离开了这里。野泽星悠将自己翻出来的票据整理成一张叠着一张的样子,按照日期的前后顺序放好,转头接着去翻第二个抽屉。
第二个抽屉里面零零散散堆着碟片、磁带等等,有些外壳已经没有了,只有本体裸露在外边。所有东西都堆在一起,像是被人翻过之后又一股脑将所有东西都塞进抽屉里的样子。
野泽星悠小心翼翼地将抽屉里面的东西一点一点拿出来,将还算完整的放到了左边,已经完全不能使用的放到了右边。
与他猜测的相同,第二个抽屉最下面同样垫着几张报纸。报纸下面放着一些钱,有硬币有纸币,这些钱无论是硬币还是纸币,它们都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它们的面值都不是很大。
初步估计,这些钱加到一起,也仅仅只是一家三口一整天的伙食费。不过比起伙食费,这些零钱更像是留给孩子的零花钱。
第三个抽屉是三个抽屉里面最沉的一个,一开始野泽星悠甚至因为错误估算了使用的力量而没有拉开。随后在做好准备后,才一点一点拉开了第三个抽屉。
抽屉里面被各种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其中的重量来自于最底下一本厚厚的书籍。书籍几乎严丝合缝地撑满了整个抽屉,只有长度和高度稍稍短于抽屉。
缝隙中被各种零碎的小东西填满了,严丝合缝得就像是抽屉原本就是这个样子。野泽星悠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取出。
这本书的中间是中空的,只是被做成了书的样子,翻开后里面放着一个录音机,录音机的旁边放着一把螺丝刀。录音机的下面压着一张收据,这个收据正是录音机的购买收据。
录音机的收据上显示的时间同样是在三年前,不过录音机收据上的时间比最后一张水电收据还要更加靠后一点。
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又重新把放到另一边的收据拿了起来,翻看了一下。果然,跟他想象中一样,这个录音机是临时购买的,购买录音机后不久这个屋子就荒废了。
他将手上的收据放了下来,伸手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的脖子和肩膀。
活动了一下手臂,又重新挪回了堆放着碟片和磁带的地方,一个一个拿起检查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里的碟片大部分都保持着碟片原本的样子,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和盘面印刷。一边的磁带同样也没有任何额外的信息可以让人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