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里看了几秒钟。然后一个念头浮上来,清晰而平静:对了。梦里的我是男的。
但现在的她是女的。
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对那个前世送她烟花的人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我到了。”
她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向那面熟悉的穿衣镜。
她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
脚底传来微凉的触感,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也小,脚趾圆润,指甲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干干净净的。
她赤脚走过房间,站在卧室角落那面落地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初中女生。
身高大约一米五出头,身形纤细但不过分瘦弱,骨架小,但肩膀和腰腿的比例已经有了初步的少女轮廓。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蓝色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锁骨。
头发是中长发,黑而软,睡了一晚后有些蓬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脸很小,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线条柔和,没有一丝多余的棱角。
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在晨光里透着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质感。
眉毛是天然的淡眉,弧度平缓,衬得整张脸有一种还没完全长开的青涩感。
鼻子小巧挺立,嘴唇薄而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微厚一点点,此刻微微抿着,像一个正在打量某样东西的孩子。
而那双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透出浅淡的透光感——正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里没有初醒的迷茫,而是一种与这具身体的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着而兴奋的光。
苏晚抬手,解开了睡衣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整件睡衣从她的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
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身体比她想象中还要好看。
锁骨线条清晰,胸前的弧度刚刚开始隆起,不大,但形状已经成型——乳房的轮廓是柔和的圆锥形,乳头小巧,颜色很淡,浅粉色的乳晕只有一元硬币大小,中央立着两粒尚未完全苏醒的乳尖。
腰线收得很细,从肋骨往下流畅地延伸至髋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小腹平坦,肚脐的形状也精致,像一枚小小的月牙凹陷。
双腿笔直而修长,大腿有少女特有的圆润感,小腿线条流畅,踝骨纤细。
她最在意的地方——腿间——光洁如初。
没有一根毛发,大阴唇闭合着,饱满而平坦,颜色很浅,像一枚尚未绽放的贝壳,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线,暗示着藏在深处的入口。
苏晚伸出手,用指背从自己的锁骨中央开始,缓慢地向下滑。
经过胸口,经过肋骨,经过小腹。
她的目光追随着自己的指尖,像一个收藏家在检查一件刚入手的珍品。
触感是柔软的、温热的、活的。
她又往前站了半步,双手同时抬起来,覆在自己的胸口上。
手掌贴合着乳房的弧度,指腹轻轻收拢,感受那团柔软在掌心里变形、回弹。
她用拇指擦过左边的乳头——一阵酥麻从乳尖传来,沿着神经束直通颅顶,她的呼吸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缩手,反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小小的、粉色的乳尖,缓缓地搓揉起来。
乳头在她的指腹间迅速变硬、挺立,颜色从淡粉色变成稍深的粉红,像一粒刚摘下的浆果。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颗挺立的乳尖上揉弄,看到乳晕因为刺激而微微皱起,看到整个乳房在她手掌的包裹下轻轻晃动。
她舔了舔下唇,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沿着小腹向下滑,手指越过平坦的腹部,探入腿间。
她的指尖触到了那道闭合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