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不用。
还好。
吃过早餐。
每一个答案都能被他拆出真正含义。
“我收完东西就去。”她说。
周砚临点头,没有继续催促。
他将两张图纸摊开在旁边桌面上,低头标注顶部施工变化。
许闻溪将浏览器窗口逐一关闭。
刚才为了核算退款,她同时打开了酒店结算单、婚礼服务合同与银行流水。
屏幕最下方还停着一份扫描文件。
她准备关闭时,电脑忽然卡顿了一下。
触控板没有反应。
许闻溪皱眉,等待系统恢复。
周砚临恰好走到她身旁,将一份居民区结构图放到桌边。
“这张图下午需要——”
他说到一半,目光无意间落在电脑屏幕上。
页面上方清楚写着:
【婚宴服务合同终止及费用结算确认书】
下面是酒店名称、宴会日期,以及密密麻麻的取消条款。
新郎与新娘姓名位于页面更下方,被弹出的结算窗口遮住,只露出许闻溪签名的一角。
周砚临的声音停住。
许闻溪也看见了。
她迅速移动触控板。
系统恢复。
页面被关掉。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远处施工的敲击声隔着墙面传来。
规律。
沉闷。
许闻溪没有解释。
周砚临也没有立刻问。
他只是站在桌边,视线从已经关闭的屏幕移到她手腕上的纱布。
婚礼入场曲。
试婚纱留下的伤。
一场反复出现却始终没有新郎的梦。
还有她来到里斯本时,只带着两个行李箱的疲惫。
那些零散的信息终于连接起来。
她不是结束了一段普通恋爱。
她原本已经准备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