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是否稳定。
是否需要他陪。
他们之间有没有越界。
这些都已经与许闻溪没有关系。
真正令她离开的,是周予安始终认为,她应该接受他的决定。
邮件写得比电话温和。
本质却没有任何不同。
他还在等她结束这场所谓的“冷静期”。
许闻溪没有回复。
她将附件确认一遍,确定没有需要律师处理的新信息后,直接点击删除。
系统弹出提示。
【是否将此邮件移至废纸篓?】
她按下确认。
邮件从收件箱中消失。
就像那场准备了几个月的婚礼。
取消时没有天崩地裂。
只是从日程表里移除。
从宾客计划中删除。
从未来中撤回。
服务生送来热牛奶。
许闻溪喝了半杯,才点开酒店的退款结算邮件。
婚宴订金与已经支付的前期费用,在扣除违约金、定制物料和人工成本后,还剩十八万七千六百元可以退回。
婚礼相关支出虽然主要从她的个人账户支付,但其中有十二万元来自双方共同账户。
许闻溪调出流水记录,按照比例重新核对。
又将摄影、主持人与乐队退回的部分定金一并计算。
最终,应当退回周予安的金额是十三万四千八百元。
她登录手机银行。
输入账户。
金额。
转账用途。
光标停在备注一栏。
过去七年,她给周予安转过很多次钱。
创业初期的房租。
项目周转。
共同账户充值。
替他预订的机票。
每次备注都很生活化。
“记得吃饭。”
“出差费用。”
“装修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