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想一希望走路就能到达目的地。
他可不想再扒別人的车了。
不过,他又立刻意识到,参赛地点又怎么可能在这拥挤的无暗城內?
必定在另外一处宽广的位置。
令牌上地图显示的区域极广,光靠走的话,都不知要走到猴年马月。
罗南立刻雇了辆马车,尝试著出示令牌:“能带我去这个地方吗?”
车夫一见令牌,当即就要跪下,可跪到一半,发现有一股无形之力托著,让他不由得顿在半空。
“多少钱?”罗南试探著问道。
“大人,城主已经预付给我们工钱了,遇上带有令牌的大人,我们都是无偿服务。”
“哦?你们的城主是谁?”
“城主就是城主,我们这种小人物哪里知道高层的事情————”
见车夫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罗南也就不再打听。
想来也应该跟无暗深渊脱不了关係,说不得就是哪位高层人物。
交谈期间,周边的马车走了许多。
不知不觉就已经剩罗南这一辆了。
就在他想告诉车夫目的地,准备出发的时候,四周忽然就围上来了一群人。
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乍看之下有十余人。
“喂,小子,把马车让出来。”
领头的一个壮汉顿时出声,一脸的凶神恶煞。
他刚说完,后方一个老者便接著出声:“这位小哥,吾等有要事需要前去处理,希望你能让出这架马车。”
罗南看著这一壮汉一老头,微微有些诧异。
这年头外面这么乱吗?
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人马车。
原以为这两人想要一个扮红脸,一个演白脸,来个软硬兼施。
结果两人都是一副德行。
罗南眼神冰冷,话都不想多说,简单回了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