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岐山顿了顿,抬眼看向张姨,眼神里带着信任。
“机票我已经让人订好了,飞往b国的航班,还有两个小时起飞。我一会儿让人送你去机场,你尽快收拾一下过去。依依那边,不能没有你。”
“好的,老爷,没问题!”
张姨连忙应声,心里既着急又踏实。着急的是想立刻飞到云可依身边,踏实的是有老爷在,孩子们的事万无一失。
张姨转身就往二楼云可依的衣帽间走,脚步匆匆却不慌乱。
打开衣柜,她首先翻出了云可依最喜欢的几件真丝睡裙——
可依皮肤敏感,向来只穿这种柔软透气的料子;
然后是几件素雅的连衣裙,都是可依平时常穿的款式,颜色也都是她偏爱的桃粉色;
还有几条羊绒围巾,b国气候比国内凉,可依怕冷,这些都是必备的。
收拾行李的动作很快,不过二十分钟,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就装满了。
张姨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楼下的保镖已经在等候了。
萧岐山抱着念依,徐伯提着装着烬屿的婴儿提篮,也已经站在客厅里。
“老爷,我准备好了。”
张姨走到萧岐山面前,目光在两个熟睡的宝宝脸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满是不舍,轻轻说了句。
“念依,烬屿,要乖乖的,张奶奶很快就回来。”
萧岐山点了点头,对旁边的保镖吩咐道:“路上小心。”
“是,老爷。”
保镖接过张姨的行李箱,张姨最后看了一眼两个宝宝,转身跟着保镖走出了别墅。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带着一丝暖意,却驱不散她心中的牵挂。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心里默念着:少夫人,等着我,我来了。
三十分钟后
飞机准时起飞,穿过云层,朝着b国的方向飞去。
飞机降落在b国国际机场时,天色已近黄昏。
阿影早已等候在出口,见到张姨便快步迎了上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语气急切又欣慰:
“张姨,您可算到了!少爷和少夫人都在庄园等着呢。”
车子行驶在通往宏德庄园的林荫大道上,两侧的梧桐树叶被晚风拂得沙沙作响,夕阳的余晖透过枝叶洒下,斑驳陆离。
张姨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神不时飘向窗外,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她想象过无数次与云可依重逢的场景,却不知面对那个失去所有记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少夫人,该如何开口。
两个小时后
车子驶入宏德庄园的大门。这座占地广阔的庄园绿意盎然,喷泉在庭院中央肆意喷洒,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鲜花的芬芳。
车子停在主别墅门前,张姨刚推开车门,就看到萧慕寒牵着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台阶上。
那就是云可依。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棉麻连衣裙,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脸色带着几分苍白,身形也比以前清瘦了些。
阳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可那双曾经盛满笑意与灵动的眼睛,此刻却像蒙着一层薄雾,带着几分茫然与怯意。
张姨的心脏猛地一揪,眼眶瞬间就红了。
萧慕寒也看到了张姨,他牵着云可依的手往前迈了两步,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像是怕吓到怀中的珍宝。
“依儿,你看,这位是张姨,你还记得吗?”
云可依顺着萧慕寒的目光看向张姨,那双清澈却陌生的眼睛在张姨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轻轻摇了摇头,身体下意识地往萧慕寒身后缩了缩,紧紧抓住了萧慕寒的衣袖,像只受惊的小鹿,对陌生人充满了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