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被晃得砰砰作响。
潇凌天勾起唇角,一声冷哼:“你问我,我就得回答?未免太过天真。”
对面牢房的栏杆安静下来。
潇凌天心里一阵痛快,方才这人还阴阳怪气,这下他舒服了,就是不知道对面的人舒不舒服。
牢房对面的男人有些憋屈,方才用来扎别人的话转头砸在了自己身上,扎心了。
早知道太多好点,不嘴欠了。
他连忙语气放软:“抱歉,方才是我态度太差。被囚在此处,不会好好说话。敢问小哥,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凭什么告诉你?”
男人死寂的眼眸猛地掀起巨浪,压抑多年的激动席卷全身,声音抑制不住发颤:“因为……我也姓花。”
潇凌天眸光微动,上下打量着他:“你姓花,又能说明什么?”
他暗自琢磨,倘若这人真是那丫头的亲人,掳走花知意的有可能不是人贩子。
可对方发丝脏乱,大半张脸都被遮住,压根看不出半点相似之处。
女子闺名更是不能随意告诉别人的。
“小哥,你并非这里的人吧?”男人见他不语,愈发急躁,
“此地姓花的寥寥无几,她大概率是我的亲人。求你告诉我她的名字!”
男人额头死死抵着冰冷栏杆,双目紧盯着潇凌天,呼吸急促低沉。
男人说话的声音极低,若非潇凌天习武耳力远超常人,根本听不清他的哀求。
斟酌片刻,潇凌天缓缓开口:
“她说她叫花知意。”
“花知意……”
男人反复呢喃这个名字,身躯颤抖,指节攥紧栏杆绷得泛白,青筋凸起。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了许久,想不到竟然听到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