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恢复迹象。
那具躺在冰晶棺中的身体。
与陨落。
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许家不能承认。
她也不愿意承认。
仿佛只要没有亲口说出“陨落”两个字。
许长生便还活着。
如今。
玄衡真人却突然问起。
聂文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她沉默。
玄衡真人眉头微皱。
“怎么?”
“此事有误?”
聂文倩深吸一口气。
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
“真人。”
“夫君的确懂一些阵法。”
“当年百果城阵法也确实由夫君亲自布置。”
“只是……”
她停顿一下。
“夫君当年与强敌一战后身受重伤。”
“这些年来始终闭关不出。”
“身体状况……”
“恐怕并不适合前来天都城。”
玄衡真人闻言。
并未立刻说话。
他能够听出来。
聂文倩在推辞。
不过。
他也没有立即动怒。
毕竟许长生当年的确重伤。
这件事西北很多人都知道。
一个闭关十余年不出的重伤金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