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漾立刻疼地红了眼睛,告诉沈少惟:“疼。。。。。。”
微弱的眼睛不害怕地与alpha对视,沈少惟的表情始终静如止水,他仿佛听不见也不在乎,只自顾自地说:“疼就对了,疼才好。。。。。。疼的清醒就不会发作。。。”
池漾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一味地颤抖,他试图伸手探向沈少惟的腰侧,却被人掐死在掌心里,按在墙上,两只手腕都如此。
池漾彻底被支配在沈少惟的掌心下,动弹不得。
“你疼吗?”池漾不在意身上的疼问起了他。
狂躁症加上易感期的滋味非常难忍,腺体疼痛异常,情绪就如爆发的洪水淹没周遭所有生物,等窒息达到痛感临界点时,人就会因为骤然消失的氧气下迅速衰败,神经性疼痛,最后流血死亡。
所以池漾问他,痛不痛。
沈少惟已经分辨不清疼痛是什么滋味,只知道面前的黑影重叠交错,熟悉的气味另他头痛难忍,严重的时候甚至超过狂躁症带来的痛。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沈少惟喃喃道,掌心蹭在池漾的下颌骨。
“你不知道吗?一看到你我就头疼。”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池漾的耳边,他浑身战栗,难过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
沈少惟浑身怒火没有地方发泄,他质问起梦里的影子:“看我?不觉得可笑吗?为什么不过来看我?我等你那么久,你为什么不来?”
池漾脑袋发晕,他迫切的想要解释什么,却被人用手指抵住唇瓣,用力按揉。
池漾脑子里“轰”的一声,呆在原地,不敢动一下。
“小骗子。。。”沈少惟猩红的眼睛望着今天似乎格外清晰的脸,低声呢喃。
他用力握紧对方脆弱的脖颈,掐出一点印记,却不显一点心疼的颜色,只有充血似地愉快和燥热,他想牵制住他,想用信息素控制,让人永远都逃不走。
这一切的答案都只有一个:永久标记。
一旦这个念头出现在沈少惟的脑子里,他便要固执且疯狂的实行,毕竟理智全无,不需要什么道德感。
池漾的颤抖成了他的兴奋剂,鼻尖那里永远都透着和自己信息素相似的味道,让人很难不怀疑这其实就是个omega。
“身上染的都是我的信息素味道,你到底是谁?”
池漾身上是酸苦的果香味。红酒煮沸,酒精蒸发,只剩下浅淡的余香和肉桂的暖甜。
和alpha身上的信息素很相似却也有所区别,沈少惟的信息素浓烈张扬,冲击力很强,最重的味道就是酒精,偶尔才会散发出一些果香气。
池漾作为beta闻不到那股浓烈,却还是会被alpha天生的血性压迫,变得颤抖不安。
alpha的掌心逐渐在他后颈游走,姿势暧昧又上升一个度,池漾挣扎不开。
乱动的后果就是脖子被alpha尖锐的牙齿咬破,血腥味弥漫整室。。。。。。池漾痛苦地闷哼一声,双手攥紧,在沈少惟的怀里艰难喘气,疼成这样都甘愿被咬。
意识朦胧间,池漾被抱进卧室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还在流血,那里发胀酸痛,是沈少惟灌的信息素,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整个人都是愣的。
沈少惟压着他,沉默不语地盯着他,暗沉看不到底。
“你想起来我了吗?”池漾大胆地问。
沈少惟依旧没说话,动作却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轻重,握紧池漾的下巴,牵扯到后颈又是一阵撕痛。
池漾被逼出眼泪,试图拽他的衣袖,靠近自己,他小声叫:“哥。。。”
沈少惟动作一顿,眼神里出现一股迷茫神色,不过很快又暗淡下去,肩膀一酸,他的双眼彻底闭上,都没来得及移动位置,就在池漾身上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