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渡边循声看去,是解理。
她抱胸站在客殿门口。
“你怎么还在这里?”郤渡边一跳一跳到解理身前,“不睡吗?”
解理没回答,扭头进了客殿。
“什么呀?今晚你们怎么都莫名其妙的,”郤渡边瘫坐在床上,不满的抱怨。
“你们?”
“是的呀,我刚刚去找桑怜尹把那本书读啦。”
“哦。”
“解理解理,”郤渡边夹着声音道,“可以再教我一本嘛?”
“你别这样,”解理瞥了她一眼,转过了头,“看你表现。”
“遵命!”
新的一天。
郤渡边又是被解理硬拉起来的。
“我受不了啦!”郤渡边一面哀嚎一面绕着灵场跑了二十圈。
“快点吧,”解理伸出手,衣袖处抽出几根白纸碾成的纸绳,拉住了郤渡边的腰,带着她跑。
“还有十圈。”
“还有十圈!?”
解理一用力,郤渡边又往前仰了些。
“慢点啦!”
“呕!”郤渡边停在一边,不住的干呕,“我好恨,我好恨……”
“别恨,呼……”解理同样喘着气,递给郤渡边一块手帕,“擦擦,臭死了。”
“你不也一样啊。”
解理真想给她一锤:“你别说话了。真是气死了,你干嘛突然用火把我们俩之间的绳子烧断啊,害我差点摔了。”
“你跑得太快了!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就寻思寻思,没想到真的做到了。”
“真想给你一拳头。”
“哦!解理你的武器是不是还没拿到?我觉得应该是铁拳之类的。”
“我才不想用那么粗暴的武器!”
“神啊,解理的武诸一定要开出一个铁拳啊。”
“你好烦啊!”
解理说到做到,直接给郤渡边的脑壳来了一拳。
“嗷嗷好痛!我的头要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