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像李凤先这种导演兼绝对男主的专属休息室,那就是他的私人领地,其他人,特別是咖位不如他的演员,是绝对不能隨隨便便进去的!甚至连对方私人物品都不能乱碰。
之前《小鱼儿与花无缺》剧组,那个香江化妆师不就是因为觉得王伯昭坐了他专属椅子,就小题大做,藉机发脾气的嘛!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规矩,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看到李凤先不像是开玩笑或者別的企图样子,李彩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身上湿衣服带来的那种冰冷黏腻的不適感,点了点头,声若细蚊:“那————那就麻烦先哥了。”
李凤先的专属休息室就在不远处,是一个由拖车改造而成的独立空间,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李彩华跟在他身后走过去,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刚进去不到两分钟,李彩华又把头从门缝里探了出来,带著羞涩和为难小声问道:“那个——先哥,能不能——能不能麻烦你进来一下,帮我个小忙?”
“啊这!”
不好吧?这还在片场呢!被人看见了,明天就得喜提港媒头条!
李彩华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连忙解释道:“別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就是那个內衣卡住了!能不能帮帮我?”
哦~原来是酱紫啊!
更容易误会了好嘛?
不过他环顾四周,看没人注意到这边,便闪身进了休息室,留下甘亭亭在外面望风。
休息室里空间不大,李彩华背对著他,已经脱掉了湿漉漉的晚礼服,上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运动內衣。
光洁无瑕的美背和纤细柔软的腰肢,在车內柔和的灯光下泛著一层象牙般诱人的光泽。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背后那个有些复杂的运动內衣卡扣,小声道:“就是这里,麻烦您了。”
李凤先走上前去,强迫自己忽略眼前的美景,专心致志摆弄那个小小的卡扣。
“你这內衣不是你自己的吧?还是突然长胖了?看著像是服装组临时找的,尺寸差得有点大啊,勒得这么紧,背后都出红印了。”
李彩华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苦笑一声,嘆了口气道:“是啊,这是服装师的,我——
我宅在家里差不多快一年没怎么拍戏了,心情不好,运动也少了,確实长胖了不少。”
“嗯?为什么一年没拍戏?”李凤生的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停顿了一下,有些好奇。
以李彩华之前的名气,不应该沦落到无戏可拍的地步。
“好了!”
他很快就解开了那个卡住的扣子,然后帮她重新扣好。
李彩华穿好內衣,转过身来,对著李凤先又是一通感谢。
虽说是款式比较保守的运动內衣,但因为尺寸偏小的缘故,反而將她那傲人的身材凸显得更加淋漓尽致。
嘖嘖嘖——艾莉是真有料啊!
李凤先的自光飞快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眼,然后便立刻移开,恢復了一本正经的样子,问道:“你刚才说你一年没拍戏了,到底怎么了?”
或许是在这狭小的私密空间里,人的防备心会不自觉降低,又或者是积压在心里的苦闷实在太久,李彩华的眼圈慢慢地红了,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当初她还在上中学的时候,父亲生意投资失败,欠下巨额债务。为了替父还债,她才十几岁就放弃了学业,进入娱乐圈打拼。
好不容易凭著有了点名气,刚把旧债还清,结果她那个不爭气的父亲,又拿著她拍戏的积蓄去胡乱投资,输得血本无归,还欠下了数额更加巨大的债务!
这一次的债务,即便是她一年连轴转拍七部戏,都无法还清。
2003年,她父亲被债主追债无果后,事情被媒体无情曝光,成了人人喊打的老赖。
父债女偿,这在香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如此一来,李彩华的公眾形象和事业都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被贴上了老赖之女的標籤,公司也怕惹麻烦,迅速將她雪藏,所有已经谈好的工作全部被叫停。这才导致了她最近一年都没有任何作品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