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秒才弄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红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就往两侧滑开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她的锁骨慢慢从布料边缘露出来——那两道细长而圆润的骨弧浅浅地浮在胸前上方,皮肤下的骨骼轮廓在冷光灯下勾勒出柔和的阴影。
锁骨窝的深度刚好能盛住一小汪冷光灯投下的光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第四颗扣子解开后,连衣裙上半身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她的上身现在只有一件白色的棉质小背心,料子很薄,透过背心能看到她胸脯的轮廓——克拉拉的身材纤细娇小,但胸脯已经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两团还没完全展开的花苞。
“背心也脱掉。”唐镇说。
克拉拉咬着下唇,把背心脱下来后,上半身就完全赤裸了。
那对娇小的乳房第一次暴露在冷光灯下——乳肉雪白柔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大小刚好能被一只手完全覆盖。
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尖微微挺立着,像两粒刚冒出来的嫩芽。
她的胸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肋骨的最下端从腰侧微微突起。
锁骨下方有一小片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红晕,正在慢慢地往脖子的方向蔓延。
佩拉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移动,迅速画下克拉拉上半身的简图,在旁边标注——“皮肤色度:冷白”“乳房发育阶段:初芽期”“乳头颜色:浅粉,充血后变深”。
克拉拉本能地抬起手臂想遮住胸口,但史瓦罗的一根机械臂从旁边伸过来,软质橡胶夹爪轻轻抵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放回身体两侧。
“教学过程中不建议遮挡身体部位。这是为了让你更直观地理解人类身体的构造。”
“史瓦罗……你也帮着唐镇哥哥……”
“我没有帮助任何人。我在执行教学辅助程序。”史瓦罗的语调没有变化,但说完后停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况且。你现在的心率已经从九十三次上升到一百零八次——不是紧张,而是兴奋。我的传感器显示你的皮肤温度在上升,瞳孔在放大。克拉拉,你在期待什么?”
克拉拉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最后把头扭到一边,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锁骨上,挡住了半边乳房。
但那只露在外面的一半乳头已经悄悄变得更硬更挺了,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桃粉,在冷光灯下微微发亮。
唐镇等克拉拉的呼吸稍微平稳一点后,才伸手轻轻拂开落在她锁骨上的发丝。
手指的指背擦过她的皮肤——那触感极轻,像是羽毛扫过水面,但克拉拉的整个肩膀都微微颤了一下。
“克拉拉。看着我的手。接下来我会碰你的乳房。你要告诉我感觉是什么。”唐镇把手掌覆在她左侧乳房上。
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小小的乳肉,手指在乳房的边缘轻轻收拢。
克拉拉的乳房柔软到几乎不可思议——触感像是握着一团被体温捂暖的棉花糖,皮肤在掌心里微微滑动。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乳尖,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粒在指腹下轻轻跳动了一下。
“嗯……??”克拉拉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暖暖的……有点痒……然后乳头那里……被碰到的时候……麻麻的……??”
“现在是手指。”唐镇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克拉拉的左侧乳头,缓慢地搓动。
那颗小小的乳头在他指腹间变得越来越硬,从最初的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桃红色。
他搓了几下之后又用指腹轻轻按住乳头往下压,让那颗硬粒陷进柔软的乳晕里,然后松开。
乳头弹回来,更硬更红,在灯光下微微发着亮。
“啊……??”克拉拉的声音高了一点点,身体不自觉地往唐镇手上靠。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大腿互相蹭了一下,赤足在地面上蹭着,脚趾蜷起来,然后又舒展开。
她的呼吸变得明显急促了,小腹在连衣裙下快速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裙子在腰间轻轻收紧又放松。
“比刚才更麻了……??好像有小电流在往身体里钻……钻到小肚子那里……??然后……下面……感觉有点湿湿的……??是克拉拉尿裤子了吗……?”
“不是尿裤子。那是你的身体在自然分泌润滑液。说明你的生理反应很健康。”唐镇松开她的乳头,“史瓦罗,帮我调整机械臂。”
两根机械臂从两侧缓缓伸出,末端软质橡胶夹爪轻轻托住克拉拉的手臂,把她的双臂平稳地抬起至水平高度。
这个姿势让克拉拉的上半身完全展开——锁骨拉平,乳房自然挺出,腋窝下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