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在悬空的小腿上用力蜷紧,趾甲在空气中划过。
唐镇扶着她的腰,以她要求的节奏全速抽送。
肉棒在她体内以最大幅度进出——每次拔出都让龟头退至阴道入口,每次插入都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
她的宫颈口在反复进出中越来越放松,从最初的只张开一小圈变成现在主动含住龟头往里吸。
“呜哇——??就是这个感觉——??难怪太卜大人每次推演完都红着脸念叨好几个月——??原来真的不只是推演——??”青雀把手从桌面上移开,转而搂住唐镇的脖子,整个上半身挂在他身上,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刮擦。
臀部在矮桌上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滑动,淫液从穴口不断渗出,在矮桌的桌面上形成一小片仍在缓慢扩散的水渍。
她的嘴巴贴着唐镇的耳廓大口大口地喘气,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平时那种慵懒的调侃,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一边被操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一边还在用断句碎碎念着对符玄推演方法论的个人见解——“太卜大人——??她推演——??算来算去——??算了半天——??到最后——??还不是比我——??先高潮——??所以说——??做爱这种事——??根本不用——??算什么——??最优路径——??直接操——??操到——??操到就行——????”
穹蹲在休息室门口,相机对准两人在矮桌上交合的画面。
他调整了一下镜头焦距,然后探出头朝外面看了一眼——走廊里没人经过。
他缩回头,对青雀说:“外面没人。可以继续。你刚才的话我录下来了——回头放给太卜大人听,她大概会罚你把整本《穷观阵操作手册》抄三遍。”
“——??——你——??——你敢——??”青雀在唐镇的猛烈抽送下连抗议都说不完整了。
她的声带被撞击的冲击震得发颤,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气音和破音。
双腿从桌沿垂下来在空中乱晃,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唐镇加快了冲刺节奏。
他在青雀体内以最高频率抽送——她的宫颈口已经完全张开,每次插入都轻松撞进宫颈管。
青雀的身体从矮桌上弹起来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发出更尖锐的呻吟。
她的呻吟腔调和符玄完全不同——符玄是压抑的克制的,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后才发出的;青雀则是毫无遮掩的放声浪叫,每个音节都拉得又长又高。
“啊——??——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比我预计的——快了好多——??——明明才——没几分钟——??——怎么这么快——????”青雀的双手死死搂住唐镇的脖子,十指在他后背交叉扣紧,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唐镇身上,臀部悬空,矮桌在她身下轻微地晃动。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宫颈口在收缩中紧紧咬住龟头,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直冲龟头前端。
那是她的高潮——来得比她自己预计的更快更猛烈。
她整个人弓起来,然后完全瘫软在唐镇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额头抵着唐镇的肩膀,汗珠从额头滑落到鼻尖再滴落到唐镇的胸口。
双低马尾已经完全散乱了——一缕发丝从发夹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那张慵懒狡黠的面容此刻布满了高潮后的潮红,碧绿色的圆眼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液的痕迹从嘴角溢出,和她平时摸鱼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判若两人。
“呼——??——好爽——??——太卜大人——??——她没算错——??——做爱——确实需要——推演——??——但推演——只是——前戏——最后还是要——直接——操到——????”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嗓子被磨过了,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
唐镇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把她整个身体按回矮桌上,冲刺节奏达到最高。
青雀的手从唐镇后背滑下来,无力地摊在桌面两侧,乳房在胸口随着每一次冲击上下晃动。
宫颈口还在高潮余韵中吸着龟头。
唐镇低吼一声,腰胯用力前顶——龟头撞进宫颈管最深处,精液猛烈喷射。
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宫颈管和子宫腔,青雀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沙哑的闷哼。
她的脚趾在矮桌边缘猛地蜷紧,足弓绷成两道紧绷的弧线,然后整个身体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只剩下大腿内侧肌肉还在轻微抽搐。
唐镇从她体内拔出来时,穴口发出了“啵——??”声。
精液混合物从还没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桌沿往下滴。
青雀躺在矮桌上,双腿还挂在桌沿外,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她翻身坐起来——动作之快让唐镇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