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随着起伏极轻极有规律地轻轻敲击,发出极细微极稳定的哒哒声。
肉丝包裹的大腿在每次起伏时都轻微摩擦着唐镇的腰侧,丝袜的细腻质感和她大腿肌肤的温度交织在一起。
那张明艳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层极淡极优雅的潮红,从颧骨极其缓慢地蔓延到耳根,玫红色的狭长眼眸半闭着,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极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张,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声极轻柔极慵懒的叹息。
花火从木地板上极其缓慢地爬起来,黑色的蓬松双马尾已经完全散乱,红色蝴蝶结发饰歪到了一边。
她嘟着嘴极其不甘地盯着薇塔从容起伏的背影——薇塔的腰肢扭动得极有韵律,裹着肉丝的美腿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花火的右大腿上那条红色腿环的金色铃铛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叮叮作响。
她极其别扭地开口:“薇塔——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刚才我骑的时候你还在旁边说我节奏乱——你现在这个节奏慢得跟什么似的——你明明可以加快的——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想看他主动忍不住先动——好让你反过来赢他——”
“别急。节奏快不等于效率高。你的踢踏舞底子在这种事情上反而是劣势——太快了自己先到。”薇塔极其慵懒极其从容地侧过头极其轻淡极其优雅地回应花火的吐槽,同时她的腰肢极其细微地加大了前摆的幅度——龟头更深入地撞开了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
她的呼吸在这一瞬间极其轻微极其短暂地顿了一下,然后极其迅速极其平稳地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花火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薇塔呼吸那一下极细微的停顿。
她极其得意地极其大声地宣布:“哈!你刚才呼吸乱了!我听到了!你刚才吸气的时候嗓子眼里极轻极轻地‘嗯’了一下——你当我听不出来?踢踏舞冠军的听力可不是白练的——薇塔你也有今天——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这副懒洋洋从容不迫的样子——原来你被顶到最深的时候也会破功——啊——!”
花火最后那声“啊——”是因为唐镇极其突然极其精准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抬起花火的下巴,把自己的肉棒从薇塔体内极其迅速极其果断地拔出来,沾满薇塔透明润滑液的龟头极其精准地塞进了花火还在喋喋不休的嘴里。
龟头在她嘴里整根没入,撞上她的喉咙深处。
花火的所有吐槽在这一瞬间全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极含糊极闷的“唔——????!”声。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唐镇的手臂,指甲在他衣袖上轻轻抓了一下。
嘴唇紧紧裹着柱身,被迫含住整根还带着薇塔淫液味道的肉棒。
她的玫粉色圆眼瞪得极大,眼角的樱花泪痣在阳光下随着她被迫深喉的动作轻微颤动。
她的右大腿上那条红色腿环的金色铃铛在唐镇突然拉她过来时猛烈叮叮当当地晃了好几下。
薇塔在唐镇突然拔出去时穴口发出一声极细微极黏腻的“啵——??”声,阴道在突然空虚后极其明显地翕动了一下。
但她极其从容极其优雅地重新调整了自己跨坐的姿势,用手指极其轻极其慢地揉了揉自己被龟头撑开后还在轻微翕动的阴唇。
然后她极其慵懒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极轻极柔极危险,和她旗袍高开叉侧面露出的裹着肉丝的修长美腿一样,是一种被极其仔细极其讲究地包装过的掌控力。
唐镇一手按着花火的头让她继续含着自己的肉棒做深喉吞吐,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放在了薇塔裹着肉丝的膝盖上,手指极其轻极其慢地沿着丝袜的纹理往上滑,指尖在丝袜表面留下极细微极短暂的压痕。
他同时对薇塔说:“你刚才节奏控制得很好,但宫颈口在每次前摆的时候已经比上次多张开了一点。你的身体也在慢慢失控,只是你自己没注意到。”
薇塔极其慵懒地挑了挑眉。“被你发现了——??”
花火从唐镇肉棒上极其艰难地抬起头来,嘴唇上全是刚才深喉时溢出的唾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极其大声极其不甘地抗议:“你这个玩法不算!规则没说可以同时挑战两个人——裁判!吹哨子!”
穹极其公正极其平静地举手说:“规则也没说不可以同时挑战两个人。我说了算——我裁判。可以同时进行。”他极其好奇地隔着枫叶斑驳的树影把镜头对准三个人交叠的画面,调整光圈拍下花火嘴角挂着唾液的侧影和薇塔从容起伏的背影——两张截然不同的表情在同一个画面里形成极强烈的对比。
他低头看了看屏幕,低声说了一句这张构图绝了。
薇塔极其慵懒地站起来,走到花火面前。
她的肉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花火眼前极其近的距离里极其优雅地移动。
她用手指极其轻极其柔地挑起花火的下巴,把花火沾满唾液的脸极其温柔地抬起来。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极其缓慢极其优雅地放在自己小腹丹田位置。
一道极淡极柔和的玫红色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光芒在接触到空气后迅速凝聚成一根极其优雅极其修长的半透明肉棒。
肉棒的形状和她的整体气质截然相反——极修长极优雅,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
颜色是和她瞳孔一样的玫红色,半透明的光子柱身上能看到内部循环流动的淡红色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