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裙揉成一团皱褶垫在身下,一双玉乳毫无遮掩地贴在地砖上,乳尖在微凉的触感中微微颤动。
手指仍埋在体内,一根在菊穴中被肠壁的余韵轻轻吮着,一根夹在花唇之间,指尖浸在温热的春水里。
密室里只剩下她尚未平复的喘息,和铜炉中熏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手指从体内缓缓退出。
菊穴在手指离去后仍微微张合,花唇一片泥泞,大腿内侧满是水痕。
她侧过身子蜷缩起来,膝盖抵着胸口,如一个在母胎中的婴儿。
眼泪无声地滑过鼻梁,滴落在地砖上,与春水混在一起。
深青色的长发散乱在身下,铺在那滩水渍的边缘。
指尖上还残留着菊穴深处的触感。
方才半根手指埋在肠壁中被嫩肉紧紧裹住的饱胀、指腹刮过那处微凸嫩肉时窜过脊柱的尖锐快意——她的理智为此羞耻,身体却悄悄记下了那条路径。
花径前端被指尖浅浅探入时的酥麻、花蒂被掌心压住揉弄时的颤栗、菊穴被填满时那股截然不同的充实,三处感受在丹田深处交汇的一刻,她生平第一次知晓自己的身体可以失控到这般地步。
她从未想过那个地方也能带来快感。更让她恐惧的是,那股快感她并不讨厌。
这个念头比春欲散本身更让她害怕。
而三日之后,便是献祭大典。她要在天下人面前,以清暮宫宫主的身份献出守了五百年的处子之身。
窗外,残月悬在承君城的上空。密室里只剩铜炉中熏香燃烧的噼啪声,和她尚未平复的呼吸。
而剑宗的小洞天内,林玄言偷偷眯开一线眼睛,看了一圈确定裴语涵不在附近之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子走到了门外,他仅仅一袭单衣,夏风拂过,便是一身清凉。
他看着头顶高悬的残月,前尘旧事走马灯般浮现。
他没由来地想起了自己的年少时光。
那时候自己父母尚在,自己也不过是一户普通人家的孩子,不富裕也不贫瘠。
直到某一天一个驾驭飞剑的老仙人出现在了自家门口说要收自己为弟子,父母虽是不舍却仍然喜极而泣。
当时那还是一个很小的宗门,自己进宗门第一眼便看见了自己的一位师姐。
仙家女子和俗世女子就是大不相同,她裙带飘飘,面容清冷,腰佩长剑,英气逼人。
仅仅第一眼他便喜欢得不得了,发誓以后要苦心修炼将来迎娶师姐。
后来呢……
后来很多事情他都不记得了。自从真正走上了剑道之后,他的心性越来越淡薄,过去同时代的人早已作古,甚至连灰尘都没有剩下。
而那位师姐的名字他也早已忘记,师姐最后到底如何了,他也无法想起,而那份曾经浓烈的情感也早已被时间冲去。
往事往往都是这样,过去了就永远过去了,只能回忆无法复制。
那些曾经陪伴左右的人们,也不过是后来人走茶凉的故事。
今夜风月舒朗,天气清和。他想起了更多人更多事。恍然一场大梦初醒。
最后白衣少年懒懒地伸展了一下手臂,念起了一段游学时读过的诗句,当时觉得很好,现在也是。
“红楼别夜堪惆怅,香灯半卷流苏帐……”
长剑出鞘,白衣少年扣剑而声,剑鸣清越,诵声清朗,丝丝入扣。
回想起近日两战,诵读之声便更酣畅淋漓。过往自己一人入北域斩妖,九境化境皆是一剑斩去,那等潇洒出剑都没有这两战这般畅快。
少年且想且吟。
“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当时年少春衫薄。”少年怔怔重复。
念及此处,他忽然笑了,不再扣剑,不再诵读,而是出神地看着月色之下的馨宁城楼,仿佛自己还是那个十五六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