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最恨她的人,一天到晚话那么多,还那么吵,每天穿着一条黄色的裙子,觉得自己是夜莺吗?还有苏莫,什么事情也不做,还拽的二五八万,两人简直一样讨厌。”
陈复摇晃着身体,不满被捆绑,被束缚,没一会儿平静下来,把所有的不甘都宣泄在语言中:“我最恨苏莫,我恨他,我恨他恨得每日每夜想把他千刀万剐,如果不是他,我的家人怎么会染病,地下城无数条人命,在一夜之间全都判了死刑!”
“我怎么能不恨!我怎么能不怨!”
“陈复,你说谎了。”
谢凡眼神还是古井无波,在所有人为陈复的表达动容时,她还是出言打断:“把动机讲述的再合理,没办法进更衣室,你怎么杀苏菱?”
苏菲忍不住问:“等等,之前不是说尸体是被转移到案发现场的吗?”
周紫涵眼神一凛,也跟着脱口而出:“对啊,怎么又成了更衣室?”
“你看,周紫涵她连这都不知道,她是凶手,谢凡,你简直是个笑话。”
陈复的声音发哑,刚才的嘶吼,几乎要透支他全部的灵魂:“周紫涵根本没出现在更衣室,她又怎么杀人呢?”
“所以说,其实你们真的很难识破。”
谢凡没有被激怒,就好像她天生没有情绪一般:“如果不是发现制冷的原理,我根本不会想到。”
“谢凡,少在那里胡说八道,都说了凶手是我,你还不行,你是眼瞎吗?我当面捅了苏莫那么多刀,你装聋卖傻,充耳不闻吗?”
一根带子勒住了陈复的嘴巴,秦辞在他的脑袋后面打结,修长的手指灵活收结后,秦辞笑容满面:“你骂谁呢?辩解就辩解,那么多废话!”
说着就给了陈复一下,又装作无事,坐回座位:“不好意思手滑了,不过这下可安静了。”
“陈复,你不能说话了,不过我认为,你对周紫涵有着特殊的感情,所以才会愿意替她受罚。”
谢凡想了半天,还是把这种关系称为“特殊感情”,直到詹姆站起身:“什么特殊感情,就是爱情,有一次我和他喝醉了,听到他说喜欢社团的一个女生,本来以为是苏菱。”
詹姆说完这句话,众人的目光掺杂着复杂。
什么叫以为是苏菱?
苏菲恶狠狠地说:“你管这个叫爱情?”
周紫涵依旧很镇定,她看向陈复:“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我也同样拒绝了你很多遍。
陈复在这一刻却意外地平静下来,他没办法说话,只能眼神看向周紫涵。
是一个无论谁看了,都道心疼的眼神。
“言归正传,以下是我列出的理由。”
谢凡不被情绪打扰,依旧坚持推理分析:“首先,能够躲开监控,放置所有机关的人,最可能是谁?”
周紫涵看向地面上的苏莫,显然这个选项已经被排除了。
“苏莫已经死去,暂不说他对妹妹的感情,我第二怀疑的人,就是社长。”
秦辞知道谢凡说话简单到令人发指他主动承担解释说明的作用:“我们的社长,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展示了她的权限,不是吗?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