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被人用嘴碰过。以前跟老婆做爱的时候,老婆从来不肯给他口,说恶心,说他的东西太脏。
他觉得自己那个地方是脏的——是一个扫大街的老男人身上最脏的部位。
但此刻一个年轻姑娘正用嘴含着它,舌头在上面打转,舌尖钻进包皮里,把残留在褶皱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那种感觉不是爽,是比爽更深的东西——他被一个年轻姑娘用嘴接住了自己最脏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接过。
他眼眶红了。
“脏啥脏,老头你值了”
“这妹子真不挑”
“专业”
“这是真爱”小酒没有抬头。她的嘴套弄着他的阴茎,节奏很慢,很稳。
她的手指揉着他的阴囊,那两个睾丸在她掌心里滚动,凉凉的,皮皱皱的,上面有几根灰色的阴毛。
她揉一会儿,吸一会儿,又吐出龟头,用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用舌尖探进马眼,轻轻一转——老赵的腰猛地往上一挺,闷哼了一声。
然后她把整个阴茎吞下去,一直吞到根部,喉咙口的软肉挤压着龟头,那种紧致和湿热让她自己都有点反胃。
老赵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他从一个被动承受的猎物,慢慢变成了主动进攻的猎手。
他的手不再悬在半空中了。他一把拽住小酒的头发,手指缠住她的发根,拽着她的头往他的胯上按。
不是温柔的那种按法,是那种急不可耐的、想要更多、更深、更猛的按法。
铁架床在他的动作下咯吱咯吱地响,床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道白印。
“操——操——好爽——妈的——你的嘴真他妈会吸——”小酒愣了一下。
他刚才说的是“妈的”。刚才那个说“别这样”,“不兴打人”,“这屋里好久没听人说话了”的老赵,嘴里开始蹦出了脏字。
不是那种无意识的脏字,是那种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的、带着原始兽性的脏字。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腼腆的、怕被人看不起的清洁工。现在压在她身上的,是一头被关了二拾年刚放出笼子的野兽。
她被头发拽得生疼,头皮发麻,但没有抬头。手继续套弄着他的阴茎根部,嘴里含着他还在不断胀大的龟头。
他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嘴里跳得更快了,龟头前端又渗出了新的前列腺液——比刚才更咸,更黏。
七八分钟过去了,他还没有射。第一次两分钟就射了。第二次他撑了这么久。他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行了——行了——再吸要射了——”他一把把小酒从下面拽上来,手劲很大,五指掐在她的胳膊上,掐出了几个红印。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翻身上去,压在身下。他的反光马甲还没脱,橘红色的布料硬邦邦地硌在她的乳房上。
他的脸正对着她,那张风吹日晒了二拾年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血管在太阳穴上突突地跳。
他的嘴唇在抖,眼睛里的血丝比刚才更密了,像是被人灌了一整瓶白酒。
但老赵不喝酒。他清醒得很。清醒得能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你他妈是不是欠操?”
小酒看着他。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老赵了。那个老赵会说“姑娘你别这样”,“那也不兴打人”,“这屋里好久没听人说话了”。
那个老赵在她吻他脸颊的时候眼眶红了,说“你这样我更难受”。
那个老赵第一次进她身体的时候抖得像筛糠,只敢进半截。
但此刻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嘴里的污言秽语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眼睛里的欲望燃烧得明明白白。
她忽然明白了。她不是在给一个五很赞哦岁的清洁工口交。她是在给一个被压抑了二拾年的男人解开封印。
这个封印一旦打开,里面涌出来的不只是精液。
还有被生活磨出来的渣滓,被老婆背叛的怨恨,被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道都瞧不起的屈辱,被岁月压成一块铁板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