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硬了老秦那次用了半小时这次才十分钟”
“妹子手法越来越好了”
小酒低下头,把背心彻底脱了,光着上半身暴露在工地十二楼的夜风里。
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风太冷了,水泥灰被吹起来粘在她肩膀上,像一层霜。
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在补光灯下,形状圆润,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缩着,还没有完全挺起来。
她用双手托了托自己的乳房,往前挺,凑到老韩面前。两个乳房沉甸甸的,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蜜桃,还冒着凉气。
“叔,你吃一口。不脏。”
老韩的呼吸重了。不是欲望——或者说,不全是欲望。是某种比欲望更让他喘不过气的东西。
他看着面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肉,乳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亲。他亲过孩子,亲过老婆的脸——但老婆从来不让亲嘴,更别说亲这种地方。他从来没有亲过一个女人的乳房。
他活到四很赞哦,把第一次给了老婆,然后这辈子就只碰过那一个女人。
他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现在有另一个女人,光着上身,把乳房凑到他嘴边,让他吃一口。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他怕自己的嘴皮刮到她。他伸出舌头,嘴唇上舔了一下,想要湿润一下,但舌头也是干的。
“真、真的可以吗?”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抠出来一样。
小酒点头,手捧着他的脸。那张脸上全是灰,颧骨上的皮肤粗糙得像是旧砂纸,但她还是捧着。
老韩闭上眼睛,像是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然后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他的动作很笨——不是舔,不是吸,是含,像小孩第一次吃奶那样,把整个乳头连同一小片乳晕都含进嘴里,不敢用舌头,不敢用嘴唇,就那么含着。
他的嘴唇粗糙干裂,有几道干裂的口子,小酒能感觉到那些细微的裂口刮过她乳头的皮肤,像旧砂纸轻轻蹭过丝绸。
她的乳头在他温热的口腔里慢慢变硬,从软塌塌的小肉粒挺成了一颗硬硬的小石子。
她能感觉到他嘴里很干——干了太久的活,太渴了,渴到连口水都分泌不出来。
但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上来,按在她的肩胛骨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骨头,那一块的皮肤比手还凉。
“吸一下,”小酒低头在他耳边说,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紧张的小孩,“轻轻的。别急。”
老韩照做了,轻轻地吸了一下。
乳头在他嘴里弹了一下。
小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很轻,像是被风从嗓子眼里吹出来的。
老韩听到这声轻哼,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个姑娘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是好听还是不好听?
是她舒服还是不舒服?他不敢动。他想抬头看她,又不敢。
只是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她锁骨上那层细密的汗珠,还有她闭着的眼睛。
弹幕彻底炸了。
“教他啊啊啊”
“妹子在教他”
“大叔学得好认真”
“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这他妈才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