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痞痞的笑,是那种——好像有人在他意料之外的地方给了他一碗热汤。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手指在上面停了一下。
“操,”他说,“我这张嘴,两年没碰过女人了。你这下比输了一万块还让我心跳。”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还想碰吗?”小酒问。
这句话不是阿辉写的,不是脚本里的,是她自己问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
也许是因为他刚才说的那句“今天我不把自己当观众”——他不是一个在镜头外面消费她痛苦的人。
他是走进镜头里跟她一起站在泥潭里的人。
豹哥没有用语言回答。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嘴堵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轻轻地贴一下。
是吻。
舌头顶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搅。
他嘴里有饼干的味道——那种最便宜的牛奶饼干,甜得发腻。
他的胡茬扎在她的人中上,刺刺的。
他把她的T恤往上推,手从衣服下摆钻进去,摸到她乳房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她的乳房这么软——隔着屏幕看了好几个月,现在真的摸到了,反而觉得不太真实。
不是那种精心包裹的、聚拢的、被内衣托出沟来的软,是那种赤裸的、自然的、没有防备的软。
他用力抓了一把。
小酒闷哼了一声,声音从被堵住的嘴唇缝里漏出来,像是在被子里捂着的收音机。
弹幕已经不是在飞了,是在炸。
阿辉蹲在三脚架后面,不断地调整手持稳定器的角度。
他要把每一个细节都拍进去。
豹哥的手怎样在小酒的乳房上揉捏,指节陷进乳肉里,白皙的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小酒怎样仰起脖子,露出锁骨和细长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接吻时两个人的舌头怎样在嘴唇间若隐若现,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丝。
他需要特写,需要全景,需要豹哥的脸——那张脸上不是老赵那种压抑的紧张,不是老韩那种不敢置信的腼腆。
那是一种享受。
一种“我等了两年终于等到这一刻”的理直气壮。
不是被赐予的享受,是自己争取来的。
是跟弹幕互动着、炫耀着、炫耀给那些还在屏幕上刷“666”的人看的。
豹哥松开她的嘴,低头看着被推到脖子下面的T恤。
小酒的上半身全露了。
两个乳房在补光灯下白得发光,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翘着。
他盯着她的乳房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兄弟们,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们刷了几百个火箭都没碰到的奶子。我现在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