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握着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龟头抵在阴唇中间,蹭了两下,沾满了淫水,然后腰往前一挺。
龟头挤了进去,然后是半截,然后一整根。
阴茎撑开阴道内壁的感觉让豹哥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停了一下,感受那种湿热紧致包裹着他的每一寸——阴道内壁的软肉紧紧地箍着他的茎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这种感觉他很久没有过了。
上一次,还是在开饭店的时候,老婆还没跑。
后来赌输了,老婆跑了,他只剩自己的手。
“我操……”他咬着牙,眼睛闭了一下,整个人都绷紧了,“你这里面……怎么跟活的似的……夹得我差点当场交代了。兄弟们,我没出息,这他妈比赢了一万块还爽。”
弹幕飞过一片“笑死”,“这就绷不住了”,“豹哥你行不行啊”。
豹哥深吸一口气,开始动。
先是小幅度的,腰一前一后,感受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时每一寸褶皱刮过龟头的快感。
阴道内壁的嫩肉随着他的抽插翻进翻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肉。
小酒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双腿缠在他腰上,喉咙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阴茎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进进出出,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分开,紧紧贴在他的茎身上,像是两片贪吃的嘴唇在拼命嗦着肉棒。
阴毛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越积越多,糊在他的阴茎根部。
“你看看,”他说,声音粗得像是喉咙里卡了一口痰,半是喘半是说,“你看看你那小逼多贪吃,咬着我不放。”他一把捞起小酒的后脑勺,逼着她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小酒被迫看着他那根青筋盘绕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插进抽出,阴唇翻卷,淫水拉成白线,视觉刺激让她浑身发抖,阴道猛地夹紧。
“操——又夹——”豹哥吸了一口凉气,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响声炸在毛坯房里。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剩‘嗯嗯啊啊’了?说话。说给兄弟们听。这鸡巴操得你舒不舒服?比你前面那老赵、老韩怎么样?说。”
“舒……舒服……”小酒被他顶得声音都在抖,眼眶泛红,不知是被操得太猛还是被问得太羞耻,每一拍都顶得她身子往上蹭。
“舒服就对了!”豹哥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掰下来,往上一压,让她膝盖几乎贴在自己肩膀上,整个阴户朝天。
然后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从上往下垂直地捣。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把她阴道最深处那团软肉顶得不断凹陷又弹回。
他就这么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操她,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在空旷的毛坯房里来回弹。
“我操你个小骚货,在直播间里装纯,脱了衣服比谁都浪。叫啊!大声叫!让榜一大哥听听你的浪叫值不值他刚刷的那个嘉年华。”
小酒被他操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越来越胀,龟头卡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小腹要被顶穿了。
一种又酸又胀又酥麻的感觉从脊椎底部往上蹿,蹿到后脑勺,炸成一片白光。
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
腿在他肩膀上痉挛了一下,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缩一缩的,从阴道口一直往里缩,像一圈一圈的波浪往上推。
淫水从阴茎和阴道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臀沟流到泡沫垫子上,汇成一小滩。
弹幕疯了。在线人数破了六千。打赏总额已经超过了老韩那场的纪录。
“高潮了高潮了”
“她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