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停地从指缝间滑落,玲子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着,仿佛要把内心的委屈全部释放出来,终于,哭了不知道多久,玲子的状态才逐渐恢复了正常。
她抬起头,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眼眶虽然红红的,但目光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坚定。
玲子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满地狼藉的客厅,她默不作声地将桌椅扶好,然后拿来笤帚和簸箕,开始清扫地上的碎瓷片。
第二天,梁静从自己的办公桌上醒来,之前的那一晚上,她也同样不好过,来到警局之后,在警局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无奈之下她只得起床继续处理案件,然而看着手上毫无头绪的卷宗,心烦意乱的她根本没法集中精力思考,到后面更是把文件扔的满桌都是,来发泄自己内心的烦躁。
在一番折腾之后,最终被逐渐袭来的困意所打败,不知何时趴在桌上睡着了。
梁静揉了揉眼睛,经过一个晚上的独处,此刻的她也冷静了下来,也理解了玲子对苏叶娜的担心以及做出这个决定时所背负的压力,然而她仍旧对玲子隐瞒自己一事而感到生气。
“哼,除非她来找我道歉,不然…………”
正当梁静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传来同事的呼唤,“梁队,有人来找你。”
“找我?难道是玲?”当听到同事的话时,梁静的心猛地提了一下,“让她进来。”强行装作古井无波的口吻,梁静对着电话命令道。
办公司的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梁静忐忑地看向门口,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玲子,看起来昨晚她也过得不好,眼神有些憔悴。
“静静。”玲子看着梁静,小声地道。
“玲……”看着玲子憔悴的样子,梁静忍不住想要上前抱住她,轻抚她的脸庞。
然而她还是抑制住了这股冲动,仍然作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扭过头不看她,只是冷冷地说道,“你不是去忙着英雄救美了吗?还来找我干什么。”
“静静,你还在生我的气吗?”玲子走到梁静面前,看着她说道。
玲子昨晚想了一夜,最终决定今天早上来警局找梁静,两人把话说清楚,毕竟再怎么闹矛盾,案子还是要办,娜娜也还是要救。
“我才没有生你的气呢,我只是一个无能的警察,办案不力才会让你这样铤而走险,是你该生我的气才对,你,你干什么!”就在梁静气鼓鼓地继续说的时候,忽然玲子快步走上前来,抓着自己的双肩轻轻一掀,就把自己压在了办公桌上。
梁静刚想挣扎,双手就被玲子抓住,粗暴地摁在了两边。
随后,玲子的俏脸在自己眼前快速放大,自己的嘴瞬间被占满了。
“唔唔唔…………”
就这样上演了十分奇特的一幕,一个女警,在警察局的办公室里,反倒被另一名女子压在了办公桌上强吻了,那一身威严的警服和此刻娇弱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被玲子吻上之后,梁静的眼神立刻迷离起来,原先还带有倔强和小脾气的俏脸渐渐地舒展开来,随后开始回应起玲子来。
“静静,还生我的气吗?”吻了许久之后,玲子才松开了梁静的嘴唇,温柔地看着身下的梁静。
“哼,你就吃定了我会败给你这一招吧。”梁静面色羞红地看着玲子,虽还是嘴不饶人,但语气已经变为小女生般的娇嗔。
玲子也没有说话,这对小情侣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过了一会儿后终于都笑了出来,两个女孩都笑得很舒心,昨晚所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对不起,静静,我不该瞒着你的。”玲子坐在了梁静旁边,“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这件事。”
“你觉得我一定会反对,是吗?”梁静平静地看着玲子问道。
“嗯。”玲子点了点头。
“玲,你知道吗?在我办案的这个过程中,我也曾想过你那个方法,我也明白用普通的办法根本找不到文丽的犯罪证据。想要破案,你那个或许真的是唯一的办法。”梁静顿了顿,神情开始哀伤起来,“可是,玲,如果是要用你的生命来冒这个险的话,我……我还是不敢接受。”
“静静”玲子轻轻用手指顶住了梁静的嘴,示意她不用继续说下去,“我当然知道这里面的危险,可是除了我们,又能有谁适合去做这个色诱的任务呢?你需要坐镇后方,统筹调度,最后的收网也需要你进行,所以适合做这件事的,只有我了啊。静静,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危,可是娜娜,她已经失踪一周多了,我们在这里多拖延一天,她就多一分危险,找到她的希望就少一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啊。”
听着玲子的话,看着玲子坚定的眼神,梁静终于屈服了,她无奈地垂下头,“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就只有尽力配合你了。”
“那,静静,你是同意了?”玲子欣喜地牵着梁静的手问道。
“哼”梁静气呼呼地抽回了手,“你总是这样,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
“嘿嘿,静静,放心,这是最后一次。”玲子笑嘻嘻地说道。
“你已经和她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了吧?”梁静接着问道。
“嗯,下周三,这一次她估计要对我下手了。”玲子点了点头道。
“那好,在这之前,我会给你准备联络工具,以及一些以防万一的东西。”
“那真是太好了。”玲子拍了拍手,笑道。
“行了,没什么事就走吧,我还要继续工作呢。晚上记得早点回家吃饭。”梁静没好气地冲玲子挥了挥手,下达了“逐客令”。
“嘻嘻,遵命,老婆大人。”玲子笑嘻嘻地在梁静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便离开了办公室,独留梁静在办公室里羞恼地跺脚。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到周三了,为了能达到更好的色诱效果,玲子甚至特地去发廊做了个头发,原本柔顺黑亮的长发被烫成了微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