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她低着头,看着水面上那根漂浮着、随着水波晃动的粗大肉棒,经常会问出这句话。
我只是靠着木桶的边缘,笑而不答。
我抓着她的手,握住那根肉棒,教她怎么上下套弄。水流减缓了摩擦力,她那小手在柱身上滑动。
“再快一点。”我靠在她耳边说。
她咬着嘴唇,手上的动作加快。到了紧要关头,我抽出肉棒,对准她的脸。
一股股粘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她的脸颊、鼻梁和闭紧的眼睛上,顺着下巴滴进洗澡水里。
“好腥……”她皱着眉,用手背抹去脸上的精液,抱怨了一句。
我没有放过她,把她按在木桶边缘,教她怎么用嘴给我口交。她那张小嘴根本吞不下整根肉棒,只能勉强含下硕大的龟头和前面一小段柱身。
“用舌头舔。”我指导着她。
她趴在木桶边,脸颊鼓起,卖力地吸吮着。
后来,她摸清了这东西能带来给我带来快感,往往带着一种捉弄的心思来帮我做这些事。
她最喜欢跨坐在我身上,只用那条湿滑的私处肉缝,夹着我的肉棒在外面蹭来蹭去。
龟头在阴蒂和阴唇上不断碾压,淫水越蹭越多,直到她自己受不了那种极致的摩擦,身子猛地一挺,趴在我身上颤抖着高潮。
好几次,我被她蹭得小腹紧绷,差点擦枪走火直接捅破那层薄膜,不过最后都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还不是时候,万一操之过急,让青青受了刺激,体内仙帝醒过来,那就不好玩了。
这天晚上。
晚饭是她在新搭的土灶上做的炖肉。我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壶果酒,给她倒了半碗。
她喝了几口,脸颊上立刻飞起两团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吃过饭,收拾完碗筷。我们躺在木床上。
我像往常那几天一样,伸手解开她的衣物。
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入那片已经泥泞的私处,在她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同时用龟头在她的大腿根部和阴唇外围来回摩擦。
“嗯……登徒子……”
她嘟囔着,双腿自然地向两边分开,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任由我在她身上点火。
淫水大量涌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打颤,显然已经逼近了高潮的临界点。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腰部也往后退开,离开了那片湿滑的区域。
她浑身一僵,有些错愕地睁开眼睛。那双因为情动而带着浓重水雾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眼里是空虚和不解。
我没有解释,直接低下头,贴上她的嘴唇,深深地亲了上去。一吻结束。
我抬起头,看着她红透的脸颊,温和地对她说:“今天要来点不一样的了。”
她眨了眨眼睛,声音软绵绵的:“是什么?”
我没有说话。
从腰间解下那枚黑白相间的逍遥玉佩,绕过她的脖颈,直接挂在了她的胸前。玉佩贴着她两团乳房中间的肌肤,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接着,我从储物袋里抽出万情剑,将剑鞘平放在她的枕头底下。
做完这些,我俯下身子,再次吻住她的嘴唇。
左手覆上她的右乳,大把揉捏着那团软肉;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指尖直接拨弄着她那湿漉漉的阴唇,把外翻的嫩肉向两边分开。
一丝灵力顺着我的指尖,分别注入挂在她脖子上的逍遥玉佩和枕头底下的万情剑中。
逍遥玉佩亮起微光,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她的经脉游走,瞬间缓解了她身体里的紧绷和防备。
而万情剑则发出一声低鸣,剑意无形中拨动着她的心绪,将她体内那股被酒精催化的性欲成倍地挑了起来。
“好热……”
她嘴唇离开我的唇,大口喘着气。双腿在床上稳稳地向两边分开,小口完全敞开。一股浓稠的淫水顺着穴口流了出来,滴落在木板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