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随着精液的不断灌入,她发出一声极度高亢的呜咽,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穴肉死死咬住还在喷射的阴茎,大股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溢了出来。
我喘着粗气,腰部慢慢往后退。
肉棒从那条被彻底弄得泥泞的通道里一寸寸向外滑出。龟头擦过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带来一阵湿滑的摩擦感。
“啵”的一声。
龟头彻底脱离了穴口。原本被撑开的肉缝失去了堵塞,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像失去支撑一般,轻轻一缩一缩地翕张着。
憋在阴道最深处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大量分泌的透明淫水,顺着敞开的穴口缓缓涌了出来。
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淌,在木板床上积成了一小滩白沫。
我伸出手,指腹在她那红肿不堪的私处外围轻轻抚摸了两下。沾着体液的触感又湿又滑。
“疼不疼?”我低头看着她趴在床上的背影,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轻快。
她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贴着兽皮褥子。
听到我的话,勉强偏过头,眼角还挂着泪痕。
她咬着嘴唇,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想要往我身上打过来。
可那条胳膊刚抬起一半,就因为力气彻底透支而软绵绵地垂了下去,砸在床板上。
嘴里只挤出一声微弱的“嗯啊”。
我没再逗她。
手指捏了个法诀,引来一团温热的清水。
水流像活物一样绕着我们俩赤裸的身子转了几圈,将那些黏糊糊的精液、淫水和汗水洗刷得干干净净。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一旁,扯掉那张已经完全湿透的兽皮褥子,换上了一床干净的土布床单。
重新躺下后,我把她拉进怀里。
她那具娇小的身子贴着我的胸膛。我抬起她的一条腿,腰部往前轻轻一拱。
洗干净的肉棒再次顺着那个被开发过的穴口滑了进去,一杆到底,直接填满了那条温热的通道。
她被撑得闷哼了一声,双手抵在我的胸前,本能地想要把我推开:“出去……不要了……”
“就放在里面,不动。”我收拢双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坏笑,“你不是说累了吗?那就让它替你暖着,省得夜里着凉。”
她推了两下,发现根本推不动,加上身体实在疲惫到了极点。
那两只抗拒的手慢慢松了力气,最后顺从地垂了下来,环过我的腰,紧紧地抱住了我。
肉棒埋在她的阴道深处,随着彼此的心跳偶尔跳动一下。紧致的肉壁温和地包裹着柱身。
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天光已经大亮。
怀里的身躯散发着温热的体温。肉棒在阴道里闷了一整夜,早已经胀得发硬。我没有拔出来,只是扣住她的腰,在被窝里开始了极慢的抽插。
“唔……”
赵青青在睡梦中被下半身的摩擦感惊醒。她睁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硬物的进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想要挣扎。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封住她的嘴唇,吻得又软又深,顺便把她的不满都吞了下去。
一上午的荒唐就此拉开序幕。
我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条柔软的丝绸腰带,将万情剑的剑身贴着她的后腰,用腰带松松地缠在她的腰腹处。
又将那枚黑白相间的逍遥玉佩挂在她的脖子上,让玉佩正好贴着她双乳之间的沟壑。
一丝灵力注入。
玉佩散发出的清凉气息彻底抹去了她下半身因为过度交合可能产生的不适,而紧贴着后腰的万情剑,则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小捣蛋,把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顶弄的快感都成倍地放大,确保她时刻都清醒地感受着一切。
临近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