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将双腿盘在我的腰上。泥泞的穴口已经湿得发亮,隔着衣料不安分地蹭动着,温热的淫液很快浸透布料,黏黏地贴在我小腹上。
我抱着她大步走进屋里,将她压在床榻上。
这一夜,她主动得让我感到意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膛,自己扭动着腰肢。湿滑的穴口对准粗硬的肉棒,一点点坐了下去。
“啊……郎君……好深……”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在雪白的背脊上。
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地晃荡,那两颗红透的乳头不断地擦过我的视线。
每一次她往下坐,穴肉就紧紧裹住整根肉棒,湿热的肉壁层层收缩。
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发出黏腻的水声,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腰肢越扭越快,乳尖随着动作甩动,娇喘一声比一声甜腻。
我们在床上做了很久。
我把她压在身下,双腿分得极开,一下下深深顶进去。
她的手抓着枕头,腿缠在我腰上,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都会发出又软又哑的叫声。
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烫,淫水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
后来我把她抱起来,走到桌案旁。
让她趴在桌面上,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木面,臀抬得很高。
我从后面整根插进去,双手握住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耸,乳尖擦过桌面,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桌沿,穴肉绞得厉害,透明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
“郎君……”
声音发着抖,却把腰肢往回送,迎着我的撞击。
我又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桌沿上,双腿分开垂在两侧。
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按着桌面,一下下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仰着头,长发垂到背后,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
穴口被撑得发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沫。
做到后来,她已经软得几乎坐不住,只能双手撑在身后,任由我顶弄。
再后来,我抱着她走到窗边。
夜风从半开的窗棂吹进来,带着竹叶的清气。
我让她双手扶着窗框,背对着我,腰肢下塌。
肉棒从后面再次顶进去,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乳尖在夜风里发颤。
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啊……郎君……要到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穴肉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液喷出来,浇在我的肉棒上。
我没有停,继续抽插,直到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才把她重新抱回床上。
她始终紧紧地攀着我,拼尽全力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透明的丝线,落在她雪白的腿根。
一直做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唔——!”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深的挺进,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清荷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身子剧烈地痉挛着,穴口死死咬住肉棒,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往最里面吸。
她瘫软在我的胸膛上,腿根还在细细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