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早早地等在房里。
看到我推门进来,她立刻迎了上来,帮我褪去外衣。
“郎君。”她靠在我的胸前,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衣襟,“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柔软的被褥上。
我压了上去。
“好。”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这间屋子里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水声就没有停过。
我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挺动着。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
“啊……郎君……给我……都给我……”
清荷仰着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上下颠簸,粉嫩的乳尖充血挺立。
她的蜜穴里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肉棒润滑得异常顺畅。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身子猛地绷直。
花径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
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直到日上三竿,我们才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醒过来时,清荷还在睡着。我把她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摩挲着她的发丝。
脑子里又浮起那四句诗。
云台未起散长空,飞蛾投焰与烬同,一叶浮香逐晚风,此身终付落泉宫。
我大概懂在说什么了。
我救不回青青,而且最后会死。
我不想承认,但心里很清楚。
时间不够。
多准备几年也许能跟那黑袍老头掰掰手腕,但青青等不了。
准备太慢,她没了;准备太快,只是去送死。
两条路都是死的。
但我总要试试的。
清荷往我怀里蹭了蹭,手搭在我胸口上,指尖微微蜷着。
我低头看她。
她在仙云宗没有根基,萧曦月推举她进内门是看在异宝的面子上,南宫婉对她客气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我不在了,这些面子还能管多久。
她性子软,受了委屈也不会说。
再说我招摇的扫了五大宗的脸面,虽然帮九公主办事,但干的都是些脏活,她未必会护着清荷,说不定还会对她下手。
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所以我一直没有对萧曦月用强。我要是回不来了,至少还有个人能替我护着她。
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想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探下去,分开她的腿。她迷迷糊糊哼了一声。
我把逍遥剑召出来,剑身在正午的日光里泛着黑白两色的光。清荷听见剑鸣,睁开眼看了看,没问我要做什么,只是把腿分开了些。
我把剑锋贴在她小腹上,灵力顺着经脉往里探。
上次留的那块碎片已经和她丹田融为一体,水灵根比之前粗了一圈。
我沿着那条经脉往里推,把半把逍遥剑化成的液滴从丹田一路推到膻中,让它在心脉附近落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