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共场合,一个高中生,对自己的母亲产生那种反应——你觉得这正常吗?”
林辰的脸瞬间涨红。
他低下头,双手攥着膝盖上的裤腿,声音带着慌乱的诚恳:“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车上人太多了,你突然坐到我腿上,我就……我就……”
“就控制不住了?”苏婉清替他说完,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冰冰的嘲讽,“那你平时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控制的?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控制过?”
这话问得太直白了。林辰的手心全是汗,指节因为用力抓着膝盖而微微泛白。他低着头,只能挤出几个字:“妈,我错了……”
苏婉清看着儿子涨红的脸和局促不安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她的表情依旧冰冷,但眉心那一丝紧绷的弧度微微松了一点。
她移开视线,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带情感的冷调。
“还有许强。你们最近走得太近了。”
林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在公园里我问过你,许强有没有带你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你说没有。”苏婉清微微侧头,丹凤眼审视着他,“但妈妈告诉你,那孩子家庭情况特殊,父亲常年外地工作,他跟妈妈过。他妈妈对他的管教方式,我不了解也不评价,但据我所知,那不是什么理想的教育环境。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接触的东西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复杂。”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又冷了一个度:“我不希望你被他带偏。高三这一年,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学习。任何可能分散你注意力的人或事,都应该被排除掉。你听懂了吗?”
“妈,许强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林辰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真诚,“我们在一起就是打球、聊天、交换复习资料。他真的没有带我看过什么不好的东西。”
苏婉清看着儿子那张白净清秀的脸。
十几年前那个因为考试没考好而低着头站在她面前的小男孩,和眼前这个涨红了脸的少年,在她的记忆里重叠在一起。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里那层冷光微微松动了一瞬。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终结对话的意味。
“行了。早点休息吧。”她转身朝卧室走去,没有回头,“明天你还要复习功课。”
走到走廊入口时,她停了一下,微微侧过头。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将那张冷艳精致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妈妈只是担心你”,也许是“你不要让妈妈失望”——但最终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晚安。”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了自己的卧室。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林辰坐在沙发上,直到听到母亲卧室的门完全关紧,才慢慢站起来。
他的腿有些发软,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刚才那几分钟的对话,比他在巷子里和许强密谋今晚计划时还要紧张一百倍。
母亲没有发现什么——她怀疑的方向完全是错的,她以为是许强带他看黄片,她以为是青春期的失控——但她那双丹凤眼冷冰冰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像被一层层剥开了。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裤裆里那根东西,经过刚才那番谈话,竟然比之前更硬了。
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内裤前端完全浸透,深色的湿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他知道这很荒唐。
母亲刚才来质问他的,用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冰冷态度。
但越是这种高冷的、不可侵犯的姿态,越是让他无法控制自己。
她站在他门口,用教授式的理性口吻质问他“你觉得这正常吗”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却全是今晚即将触碰的那个部位。
她越冷,他越想把她拉进更深的黑暗里。
他开始等。
等母亲换好睡衣。
等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白色的小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安眠药,就着温水吞下去。
等她关上灯,躺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十点四十分,客厅传来倒水时水杯的碰撞声,十点五十分,隔壁房间传来抽屉拉开又合上的声音,水杯放在桌面上的轻响,然后是关灯声——门缝下那一线光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