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让你意外?”
“有一点。”
“现在后悔问了?”
“没有。”
她轻声说:“只是忽然觉得,你说教人的样子确实很像长辈。”
周砚临眉心轻动。
“我没有说教。”
“刚才还在教育我可以不懂事。”
“那是提醒。”
“周先生的提醒很严肃。”
许闻溪眼中终于出现一点久违的笑意。
不是礼貌。
也不是为了让别人放心。
她是真的觉得,眼前这个始终沉稳的男人因为她不爱惜身体而板起脸的样子,有些难得。
周砚临看着她的笑,神情也慢慢松下来。
“能笑,说明状态确实好一点了。”
“你又在判断我的状态。”
“这是必要判断。”
“那你现在判断,我清醒吗?”
周砚临没有回答。
许闻溪忽然踮起脚。
她的动作并不快。
足够给他后退或避开的时间。
周砚临没有动。
她的唇轻轻碰上他的。
很短。
甚至称不上真正的吻。
只是柔软温热的一次触碰。
带着一点试探。
也带着她自己尚未完全明白的冲动。
周砚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许闻溪落回脚跟。
两人仍然离得很近。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急促、清晰。
不像恐惧。
周砚临没有立刻靠近。
他垂眸看她,嗓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这是什么?”
“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