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处紧绷的东西微微松开。
周砚临察觉到她呼吸变乱,便停了下来。
没有追逐。
也没有在她乳头上反复流连。
只是额头与她短暂相抵,给她足够平复呼吸的空间。
“后悔吗?”
他低声问。
许闻溪摇头。
“没有。”
“明天呢?”
“明天的事,明天再问。”
周砚临看了她一会儿。
“这句话很不负责。”
许闻溪眼尾仍带着一点吻后的红,闻言却笑了。
“你不是说,我可以偶尔不懂事吗?”
周砚临沉默两秒。
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会这么快被她用回来。
他抬手替她将快要滑落的围巾重新放好。
“只限今晚。”
“周先生的规则很多。”
“因为有人不守规则。”
许闻溪没有反驳。
周砚临退开半步。
距离重新恢复到安全范围。
“药按照说明用。”
“好。”
“今晚不要工作。”
“好。”
“如果做噩梦,可以开灯,或者敲楼下的门。”
许闻溪抬眼。
“几点都可以?”
“几点都可以。”
“不会打扰你?”
“会。”
周砚临回答得很诚实。
“但被打扰和被添麻烦,不是一回事。”
许闻溪心口轻轻一动。
他没有说她永远不会给别人造成负担。
只是告诉她,即使打扰存在,也不代表她不可以求助。
周砚临走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