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溪虽然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但还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她更加卖力地吸吮着,脸颊一鼓一鼓的,像是一只正在进食的小松鼠,看起来既淫荡又可爱。
周砚临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底那股保护欲和破坏欲同时爆发。
他爱极了这个女人,爱极了她现在这副只为他一人绽放的样子。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嘴里溢出的赞美却越来越露骨。
“闻溪……你的嘴……真紧……真暖和……我……我要到了……”
“唔……要……要来了!”
周砚临猛地按住许闻溪的后脑勺,腰胯最后一次剧烈地挺动,那根狰狞的巨物深深地抵入了她的喉管深处。
伴随着一声低沉压抑的咆哮,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出,直冲许闻溪的咽喉。
“唔——!咳咳!”许闻溪猝不及防,喉咙被那滚烫的液体灌满,那种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她本能地想要吞咽,却因为量太大而来不及,白浊的浆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雪白的锁骨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哈啊……太……太多了……”
许闻溪费力地将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吐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白浊,看起来狼狈又色情。
周砚临靠在餐桌边,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他伸出手,指腹抹去她唇边的狼藉,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入她口中,让她把剩下的都舔干净。
“别浪费……都是好东西。”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闻溪,你真让我着迷。”
许闻溪乖顺地含着他的手指,将那股咸涩的味道尽数吞下。
虽然心里觉得羞耻,但看着周砚临那满足的眼神,她心里竟也升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
然而,随着那股激动的劲头过去,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感觉开始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刚才周砚临手指的爱抚和那根手指的插入,虽然打开了她的身体,却像是在那原本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却没能平息那股躁动。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小腹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空荡荡的甬道里一阵阵发痒,那种酥麻的痒意顺着神经末梢爬满全身,让她坐立难安。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互相磨蹭着,试图缓解那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砚临……”许闻溪拉了拉周砚临的衣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委屈,“我……我好难受……”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周砚临立刻回过神来,关切地捧起她的脸,仔细打量着,“是不是刚才弄疼你了?”
“不是……不是痛……”许闻溪摇了摇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闪烁着不敢看他,“是……是痒……”
“痒?”周砚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哪里痒?告诉我。”
“下面……那里……”许闻溪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指了指自己的腿间,声音细若蚊蝇,“里面……好像空空的……好难受……像是有蚂蚁在爬……刚才你手指弄过之后……现在更痒了……”
她不安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大腿互相挤压来寻求一点摩擦,那副渴望被填满的样子简直是在引诱人犯罪。
周砚临看着她那副纯情又淫荡的模样,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小傻瓜,”周砚临轻笑一声,将她抱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手安抚性地抚摸着她的后背,“那是身体想要了……刚才手指只是开胃菜,你的身体还没吃饱呢。”
“想……想要什么?”
许闻溪迷茫地抬起头,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要怎么……才能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