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暂时不想说恋爱。”
周砚临没有失望。
“可以。”
“你不会觉得我不负责?”
“不会。”
他说:“身体亲密不自动等于关系承诺。”
“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
“在我们彼此说清楚之前,不再和其他人发生同样的关系。”
许闻溪点头。
“好。”
“你也一样。”
“好。”
清晰。
平等。
没有谁因为付出照顾便获得优先权,也没有谁因为刚结束旧情便可以无限模糊边界。
许闻溪慢慢躺下。
周砚临关掉主灯,只留下她要求的床头壁灯。
他没有问她要不要回楼上。
也没有默认她必须留下。
“想在这里睡,还是回去?”
“这里。”
她说。
“但你不许半夜工作。”
周砚临轻轻挑眉。
“现在开始管我?”
“礼尚往来。”
“好。”
他在她身边躺下。
没有立刻抱她。
直到许闻溪自己靠近,将额头抵在他肩侧,他才伸手揽住她。
这个拥抱比亲密更令她放松。
她闭上眼,闻见他身上熟悉的木质气息。
没有梦。
也没有海浪。
第二天早晨,许闻溪醒来时,周砚临已经不在床边。
厨房传来很轻的动静。
她披上他的衬衫走出去。
餐桌上仍然摆着两份早餐。
周砚临的煎蛋旁放了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