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问:“可以亲你吗?”
周砚临眼神微动。
“是因为想让我不吃醋?”
“有一点。”
他眉心立刻皱了起来。
许闻溪忍不住笑。
“还有九成是我想。”
“九成?”
“嗯。”
“太低。”
“周先生现在开始讨价还价?”
“至少九点九成。”
她踮起脚。
“剩下的零点一成呢?”
“留给我自己消化。”
话音刚落,许闻溪已经吻上去。
起初很轻。
只是碰了一下。
她原本还想退开。
下一秒,周砚临的手落到她腰侧,将她稳稳带了回来。
不是强迫。
更像终于不想再维持那点过分端正的距离。
吻一下子深了。
许闻溪后背贴上电梯壁。
冰凉金属隔着衣服传过来。
周砚临的手先垫在她腰后。
动作几乎成了习惯。
怕她撞。
怕她硌到。
哪怕亲到呼吸都乱了,也还记得这些。
许闻溪环住他的肩。
电梯运行的机械声很轻。
狭小空间里,彼此呼吸却被放得异常清楚。
这是她第一次从周砚临的吻里感受到一点真正属于男人的侵略性。
不是失控。
只是比平时更沉。
更明显地带着情绪。
像那一路被他收得很好的醋意,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落下来的地方。
许闻溪稍微偏开脸。
周砚临立刻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