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溪不答。
只把设备箱拖进门内。
门快关上时,她忽然又探出身。
“明天陆衡如果再约我呢?”
周砚临站在走廊里。
“你自己决定。”
“你不管?”
“不管。”
“还是会吃醋?”
“会。”
“那怎么办?”
他沉默一瞬。
“自己消化。”
许闻溪笑起来。
“三十九岁的人真麻烦。”
周砚临淡淡道:“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晚了。”
“什么晚了?”
她看着他。
“已经亲过了。”
说完,门在他面前关上。
周砚临站在走廊里。
半晌,低头笑了一声。
三十九岁当然会吃醋。
只是终于到了这个年纪,他已经知道——
喜欢一个人,不是把她身边所有人都推开。
而是明明介意得要命,还是要把选择留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