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在旁边装箱。
眼睛没抬,耳朵倒是恨不得竖起来。
许闻溪淡淡道:“你今天要是把线缠错了,我让你全部重绕。”
高远立刻低头。
“我什么都没听见。”
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砚临走过来。
手里拎着车钥匙。
“好了?”
他问。
许闻溪点头。
“差不多。”
周砚临弯腰,顺手拎起她脚边那个最重的设备箱。
没有问刚才的人是谁。
也没问什么展。
“走吧。”
回程是周砚临开车。
许闻溪坐副驾驶。
刚开始,她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周砚临照旧提醒她系安全带。
照旧问她今天有没有按时吃东西。
经过一段起伏比较大的石板路时,他还放慢了车速。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只是不说话。
十分钟。
十五分钟。
车里只有空调送风声和很轻的电台音乐。
许闻溪转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很累?”
“还好。”
她没忍住笑了一下。
周砚临听见了。
“笑什么?”
“没有。”
“你有。”
“只是觉得还挺新鲜。”
“什么?”
“你也会说‘还好’。”
周砚临沉默了两秒。
“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