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溪认真想了想。
“什么事情到你这里,都有分寸、有逻辑、有解决办法。”
“有时候很像一本使用说明书。”
周砚临:“……”
“现在好多了。”
“哪里好?”
“会不高兴。”
“会介意。”
“会因为别人约我看展,回程一路不说话。”
周砚临看着前方。
“我没有一路不说话。”
“八句。”
“你刚数过。”
“记得很清楚。”
他像是懒得和她争。
许闻溪却慢慢收了笑。
“那如果我去呢?”
车刚好驶入旧城区。
街道开始变窄。
周砚临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不高兴。”
“然后?”
“没有然后。”
“不会让我别去?”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不代表我有权替你决定社交。”
他说得平静。
“我可以告诉你我介意。”
“可以和你谈边界。”
“但不能因为我不舒服,就要求你避开所有对你有好感的人。”
许闻溪没接话。
窗外一辆黄色电车慢慢驶过。
铃声轻轻一响。
她忽然想到很多年前。
周予安也会吃醋。
大学时,有师兄送她回宿舍,他会连着几天不高兴。
后来相处久了,那种情绪渐渐变成一句很自然的——
别和他走太近。
别接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