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溪:“……”
她面无表情地转回去。
“晚饭不吃了。”
周砚临跟上。
“为什么?”
“幼稚的人需要回家反省。”
“空腹反省没有效果。”
“周先生。”
“嗯?”
“你又开始像长辈了。”
这句话只是随口调侃。
说完以后,她自己都没放在心上。
周砚临却忽然没了声音。
许闻溪走了两步,发现身边没人。
回头时,他仍站在旧剧院门口。
夕阳从街道另一端照过来,落在他深色衬衫上。
“怎么了?”
周砚临看着她。
“闻溪。”
“嗯?”
“我不想做你的长辈。”
街边有电车经过。
铃声很轻。
许闻溪却像忽然没听见周围所有声音。
她站在原地。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周砚临走到她面前。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步。
“我比你大十一岁。”
他说。
“会提醒你吃饭,提醒你休息,会在你做危险的事时管得多一点。”
“这些可能让你觉得我像一个年长者。”
许闻溪想说自己刚才只是开玩笑。
可他没有给她用玩笑把这段话带过去的机会。
“但我照顾你,不是因为我把你当晚辈。”
他的声音不重。
每一个字却都很清楚。
“也不是因为你刚结束一段关系,看起来需要有人照顾。”
“更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比你成熟,所以有责任纠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