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一定是陆小凤了。”
她作恍然大悟状,“我想起来,你的胡子被刮掉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的心有一瞬间提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只是听到她念起自己的名字,居然会感到一阵晃神的欣喜。
她很好奇地伸手去摸他下巴,果然摸到硬硬的,有些扎人的青色胡茬。
陆小凤别开脸,她却不依不饶地凑上来,好像非要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一样。
“你觉不觉得很奇怪?”她忽然问,“为什么你下巴也有胡茬,但是你之前只有两撇胡子。”
现在这两撇也没有了,陆小凤无奈地想。
“你觉得任谁都能长出那两撇潇洒不羁的胡子吗?”他在这两撇胡子上花的精力,可不亚于一个美丽女人在自己眉毛上花费的时间。
“不好看,不如你现在好看。”十月直白道。
陆小凤刚要开口,她又凑过来,唇印着唇,一沾即分,“现在好看得多哦。”
直到她亲完,陆小凤才忙捂住自己的嘴,有些气急败坏地斥责她:“你怎么见人就……轻薄。”明明之前她不是这样的,跟花满楼成亲之后,到底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十月有些诧异似的,“那你怎么不躲,我还以为你故意勾引我,才不好意思拒绝的。”
只能抱不能亲吗?
陆小凤神情羞恼,不可置信地看她:他勾引她?
恍惚间,他又想起了一些别的画面。
他艰难道:“那日在醍醐镇,婚礼当夜,你和莱欧利特,也是他勾引你吗?”
十月低头,很努力地回忆了一下。
这个梦的联动真的好长啊。
“应该是。”她谨慎道。
其实她都快想不起来中间发生过什么了。
感觉断断续续地做了很多清醒梦,能够连上的剧情不是很多。
陆小凤深深看她一眼,没说话。
“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十月不大高兴。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你醒了,那我们便先回去吧。”
“醍醐镇?”
“对。花满楼应当也已经回去了。”
他故意提到花满楼,又看十月的神情,她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多大反应。
陆小凤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看她如何,只是,像是刻意忘记了一般,他没有提醒她从自己身上下去,也没有主动拂开她的手。
回到醍醐镇,可比从醍醐镇出来容易得多。
甚至,陆小凤觉得回去的路,有些太短,时间过去得太快。
总之,等他们看到郁郁葱葱的田地,陆小凤便同时看到不远处花满楼沉着的脸。
十月还没有站定,脸被陆小凤护在怀里,眼前一片朦胧,就听到一道好听的男声,阴沉沉地从身后响起。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从陆小凤怀里出来,循声望去。
不远处,花满楼长身玉立,腰间斜插着一把折扇,佩环叮咚,衬着劲瘦的腰身越发明显。
他的脸一如既往地好看,只阴沉沉站在那,又给人一种阴湿感。
是另一种美味风味。
十月眼前一亮,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奔向他:“花满楼!”
怀里忽然一空,陆小凤默默垂下手,看向相拥着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