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顿了顿,用同样的语气道:“你好。”
他极少和十月打交道。
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至于在罗宾口中,那个好像真的在热衷于开垦,种地,似乎极少人能跟她做上朋友的农场主,像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
玩家:当黑奴当习惯了,根本没有时间抽出来刷好感度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了。
酒吧好黑。
这个灯光就起到一个作用,把人晃得眼晕呼呼得什么也看不见。
玩家没有意识到自己打了个哈欠,眼睛也慢慢地闭了起来。
塞巴斯不意外她会和自己搭话。
他知道,她闲着的时候,会无聊到同每一个人说话。
但是,她为什么还不走?
塞巴斯忍耐地往旁边坐了坐,目光却背离他的本意,朝着另一边看去。
那双并不多情的眼睛,此时紧紧的闭着,好像……睡着了一样。
等等,睡着了?
塞巴斯皱起眉头,脸色忽然难看起来。
但他沉默忍耐好一会,自己仍然在酒吧,十月也依然坐在自己身边。
保持着那副假寐的姿态。
沉静得像是一幅画,一尊小像,一个过于昂贵的,让人畏惧碰触的,水晶摆件。
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情,他伸出手,摇了摇她。
那双眼睛缓慢睁开,偏过头来,看向他,视线触在他身上时,雾气般散开,朦朦胧胧,没有任何意味,就只是一道目光。
只是,当她看他时。
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
酒吧。
长发亚裔男。
这下给她干哪里来了?
等等。
想到什么,她试探地张嘴问道:“塞巴斯?单身派对还没结束吗。”
塞巴斯反问道:“你很希望立刻结束吗。”
不知为何,他的语气有些差,“如果这是你的希望,走出这个门,一切就会结束。”
他明明就从来没有过期待。
但是她走过来,他很难解释内心的雀跃,究竟是因为什么。
和他待在一起,只是说一句话,她也会觉得很无聊,对么。
他不无恶意地想,如果十月现在就转身离开,让一些人的算盘彻底落空,也很有意思。
他当然不会承认,那些深深埋在心底的,蠢蠢欲动的渴望,是否有在方才可笑的生根发芽。
下一刻。
他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十月不仅没有离开,反倒向着他倾身过来。
越来越近。
他甚至能看到她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下的神情。
喉结不自觉滚动,塞巴斯嗓子发干地想到,这是单身派对。
所以,她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