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以。”
塞巴斯竟然也跟过来了。
他的身上还有刚刚莱欧利特泼下的酒水,半边衣服都湿得贴在了身上。看起来除了狼狈,平添几分凌乱的美。
像是已经撕开了一半包装纸的小蛋糕,比完全撕开包装纸更诱人。
莱欧利特皱眉。
他方才分明往地上摔的杯子,最多只是打湿裤腿。
何况,十月当时还在,他怎么可能往他身上泼?
他冷哼一声,“这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塞巴斯微微抿唇,不笑也像笑,是一个偏不想让他好过的表情。
“当然是因为,你不够格。”
他娓娓道来,阴翳的眼神仿佛也含着嘲讽的笑:“我记得,某人好像一开始就已经出局了,不是么。若不是已经自认失败,甘心出局。否则,你怎么会让十月单独过来。”
莱欧利特只攻击,不做任何解释:“懦弱的孬种当久了,我还真以为你已经不会咬人了,这点我得说,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隔了几张桌子。
海莉正在设赌局:“三句话以内。”
艾米丽摇头:“塞巴斯没什么威胁吧,就为了他?不至于。”
海莉:“你赌不赌?”
阿盖比尔凑过来,“赌什么,赌注和胜负怎么算。”
海莉推过来一杯酒,认真解释游戏规则:“三句话以内,艾利欧特跟塞巴斯打起来,算我赢。赌注嘛,就是这杯酒。”
阿盖比尔和艾米丽露出相同的表情,怀疑道:“别人也就算了,塞巴斯凭什么啊。我就没看十月和他正经说过一句话。除了今天。”
艾米丽补充道:“还是因为艾利欧特好像忽然生气,才让他有机可趁。”
艾利欧特又不是疯子,与其打塞巴斯,还不如去弄死外面那个几个异乡人。
不过,依照十月的性子,对那几个异乡人失去兴趣是迟早的事情。
倒也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海莉奇怪看她们一眼,像是好奇,她们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她压住喉头想说的话,清清嗓子,正色道:“既然这样,你们有什么不敢跟我赌的。”
艾米丽看她这副志在必得的神情,犹豫了下,“五句话。”
阿比盖尔翻翻白眼:“就一杯酒,赢了也没什么意思吧。”
海莉故意吊胃口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就说,你是赌,还是不赌呢?”
阿尔盖比犹豫中放弃思考:“我赌塞巴斯不够格。”
她们都知道。
能够激怒莱欧利特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十月的态度。
莱欧利特当然有足够嚣张的资本,他大概是整个醍醐镇,唯一在十月心里占据的分量够重,重到可以短暂,卸下镣铐的人。
但,十月的态度,和喜爱,是一件多么飘忽不定,又难以捉摸的事情。
没有接近的勇气,就只能放弃。
塞巴斯至今不认为,自己是在讨好农场主,他甚至没有承认自己在追逐她,好像只有这样,他才有办法回避面对可能的失败。
“我只是很奇怪,自诩优雅的你,好像也没有风度到哪里去吧。”他偏过头,视线落在十月身上,“不如,让十月来帮忙分辨。”
两张都很好看的脸,光是站在一起,她已经已经不知道该看哪边了。
她甚至好像都回忆不起来,游戏里他们的立绘是长得什么样子。
有这么好看吗。
有么,实在记不太清。